现在他能够和她说的话，是越来越少了。
气氛很是压抑，她刚想要说先走了，百原却开了口了：“看你脸色不大好，是皇上对你不好？”
开始的时候他觉得，战御对她好与不好他都是知道的，但是他发现自己错了，在刘言瑾的心中，皇帝对她的好与不好，似乎不是他看到的那样。
或者说，她就是心甘情愿。
刘言瑾没想到他会这么问，脸色顿了一下，有些僵硬地说：“好与不好不都是这样过吗？”
她想要努力地笑一下，但是因为生病，只能连声咳嗽，他放在身后的手握紧了一下，想要去给她递丝帕都不行了，现在他们的身份，已经悬殊太大。
她好不容易顺了气，刘言瑾笑得释然：“说好也好，吃好穿好用好，荣华富贵一点都不缺，说不好也不好，我想要得到的东西，一个也没能得到。”
她想要的，是战御的人，以及战御的心。
但是，却一个都没得到。
这不知道是幸与不幸，她宁愿用荣华富贵去换战御的心，但是，他的心，却不肯给她。
站在对面的男人眉目似乎深沉了几分，隐隐约约透出一股子沉郁忧伤的味道来，他微微别开脸去，语气尽量沉稳：“早就应当想到了会是这样的结果，当初为何要偏偏进宫来？”
刘言瑾的脸色，苍白了下来。
其实进宫之前，百原曾经去找过她的，这个男人从来不会对她说重话，所以，去找她的时候，只是委婉地劝了她，分析了宫中的利害，试图让她放弃进宫的打算。
但是，她没有听他的。
她朝前走了几步，笑得很是怅然地说：“要是当初我听你的，想来现在，会好过一些。”
夜风从四面八方出来，百原觉得自己的心猛烈地跳动，他想了许久才敢开口：“可是后悔了？”
“后悔？”
刘言瑾似乎如梦初醒，思绪已经从哀伤之中拉了回来，恬淡地笑着摇头说：“不，我不后悔了，要是没有进宫，我连靠近他的机会都没有，现在，就算得不到他的人，至少，我到死，都会冠上他的姓氏。”
她是他的妃子。
百原站在那里，如遭雷劈。
她已经越过他离开，脚步声逐渐消失在小路的尽头，那人影也在庭院明明灭灭的灯影之中浮浮沉沉很快便消失不见，如同整个人，都已经蒸发在了这氤氲的空气之中。
他始终站在那里，很长很长的时间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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