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巾是温热的，擦在脸上，很舒服很舒服……
他拿着毛巾碰上她的眼角，“闭眼。”
言言七撇嘴，不过倒是听话的闭上了眼睛。薄七宸换了毛巾。温热的毛巾敷在她的眼上，言言七一愣，身子不由得一动。
薄七宸一只手按住她的后脑勺，一只手按住她眼睛上的毛巾，开口道：“别动，敷一下好一点。再等等。”
“噢……”言言七低低的应了一声，眼皮上是一股温热的感觉。
她微微仰着头，保持着这个动作。
良久，毛巾有些凉了，薄七宸才把毛巾拿了下来。“好了。”
“噢，那……我等你吧，和你一起出去。”见薄七宸准备洗漱，言言七犹豫了一下并没有退出去。
薄七宸手指微微一顿，之后看了一眼面前的镜子。
两人都站在镜子前，镜子不是很大，她的头到自己的肩膀，显得有些娇小。
她的皮肤很白，身上的白色衬衫，每一颗纽扣都扣得一丝不苟。身上的是一件星空灰的西装。都是薄七宸帮她穿的，包括领带，袖口，扣子，都是薄七宸帮她整理的。
人家都是妻子帮丈夫打领带啊什么，到薄七宸这里，都是他来帮言言七做。
他想做到最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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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言七呆愣愣的和镜子里的薄七宸对视着，看着他也在盯着镜子里的自己，目光里有一丝久违的感觉。
“怎么了……”终于，言言七忍不住的出声问道。
薄七宸笑了笑，目光看着镜子里的她，还是没有移开一刻，只听到他说：“没什么，就是看到你这张脸，有些熟悉罢了。”
她一直都是女装，之后脸上也都是妆容，不是她原本的面貌。她现在穿男装的样子，久违了啊……
算一算，很久没有看到过了。
从春天到现在的初冬……
言言七眉头一挑，“那你是喜欢男装的我，还是女装的？”
“只要是你，我都喜欢。”
这八个字，薄七宸不只说过一次了。
言言七双手撑在洗手台上，乖乖的站在他的身侧，看着镜子里的他，忍不住的问道：“那你是先喜欢上哪个我的？”
“……男装，”薄七宸一愣，之后简单的回答了一句，就低眸拿起一旁的牙刷。
“所以，你当时真的其实是喜欢男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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