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纽扣。”很小的纽扣居然被言言七发现了。
起身，言言七把身上的灰抖了抖，之后朝着司程走了过去，接过纽扣仔细的看了看。
“死者的丈夫是做什么工作的。”突然，言言七问了一句。
“精神科医生。但是经常在外面出差，到处讲课。”
“那我觉得……郝棋的嫌疑更大了。”
司程挑了挑眉：“哪里？”
言言七拿着纽扣在手上抛了抛，随即道：“如果，这是凶手留下的呢？现在我们没有任何的思路，我们假设死者的丈夫就是凶手。那么一个精神科的医生，其实应该会催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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