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后面,嘴角上扬:“但说无妨啊,兄弟我洗耳恭听!”
看到我丝毫把他不放在眼里,张守义脸色阴沉了下来:“今天的这事儿,做的不合规矩啊,兄弟你要给我个交代!”
我脖子转了一圈,松松骨,发出咯蹦蹦的声音,打个哈欠:“大哥,今天怎么了,我伤你心了?”
张守义显然被我的油嘴滑舌激怒了:“那咱们就打开天窗说亮话,你叫人在我的店里闹事,究竟是什么意思?缺钱哥哥我可以救济救济你,你不能把事情做绝了呀?今天这样,明天谁还敢来我店里吃饭啊?”
说完还咬牙切齿地看着我,那一副仇深似海的小模样,好像我QJ了他女儿、然后爆了他的菊花似的。
我垂下眼帘,毫不在意:“规矩?我破规矩了?”张守义手一抖,把茶杯摔在地上。地上没铺地毯,茶杯摔碎的声音一响,外面冲进来一票保安,显然就是已经潜伏好的一队余则成!
我去!居然是传说中的掷杯为号?鸡动啊!
古书中常说,XXX将茶杯摔在地上,茶杯顿时四分五裂,从两边帐里冲出来五十多个壮士,手执弯刀,低声吼着,逼上前来……
这么多人一会儿排成S形,一会儿排成B形,换着队形向我靠来,确实给了我不少的压力。
我没动,给三炮使个眼色,三炮居然没看到!
就在我翻白眼的时候,蚊子用手肘捅了三炮一下,傻乎乎的大个子这才反应了过来,怒吼一声,一巴掌拍在摆着茶的那张八仙桌上,桌子从中间断开了了!茶水流了一地!
八仙桌啊,实木的,就这么被三炮一掌拍散架了!
保安们看看三炮蒲扇一样的大掌,再看看八仙桌,最后看看三炮铜铃般的牛眼睛,胆怯了,不敢过来,只是站在原地,身子一动一动,作势要扑过来。那架势,不知道的人看了,还以为他们集体抽风了!
我站起来,看着有些意外的张守义,冷笑一声:“规矩?全世界的人都可以跟老子谈这个,就你,没这个资格!”
张守义显然很意外我前后态度的转变,有点顺着我的计划走了,发问了:“我怎么没资格了?”
我掏出那本发黄的账,翻到他的那一页,念了出来:“张守义,男,四十五岁,聚缘阁饭庄老板,三年前借债15万,羊羔息,约定还期一年,30万。拖欠两年,应还120万。”
顿了顿,看看张守义猪肝一样的脸色,我继续逼问:“怎么的,张老板不记得了?三年前你借的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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