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什么,说你呢!把我的甩葱娘放下!别碰她!”
我瞅瞅他那半边惨不忍睹的脸,忍了,谁叫他有受虐倾向,咱们得关爱残疾人不是?躲开他,我继续往外走。
奶油哥急了,一把拉住我的手:“龟孙子,有本事别躲!跑来跑去算个什么爷们儿?”
我停下了,今天晚上没惹事儿的必要:“孙子你骂谁呢?”
奶油哥不依不饶:“孙子我骂你呢!怎么地了?”
我淡淡地回答一声:“哦。”
边上的人早就笑翻了,这人真逗,别人骂自己孙子,还听不出来!
奶油哥一听笑声,不对劲,脑子转过弯了,勃然大怒:“你说谁是孙子?”说完一只手就伸了过来,想推我一把!
我想了想,确实没有忍下去的必要了,一把拉住他伸过来的手,捏住,突然往相反的方向用劲一推——“咯蹦”一声脆响,应该是脱臼了!
奶油哥满脸冒汗,太监嗓子发出了高分贝的尖叫:“啊~~~啊……疼!”
我心里冷笑,废话,肯定疼了,知道疼,你还撞过来?边上马上有四个穿黑色西装的人闪身出来,一言不发就出手了,目标是我。
我冷哼一声,现在是在人群里,他们想碰到我,没那么容易!
人群四散逃开,我也混在人群里,一手拉着田蓓蓓,一手拉着奶油哥,钻来钻去,一会儿就来到了吧台那儿。
那四个人已经离我很近了,我抬头看了他们一眼,这应该是家庭雇佣的保镖,从走路的姿势看,不是很专业。看来这个奶油哥不是什么富家子弟,就是大官的儿子了。
我捏起奶油哥那只受伤的手腕,警告那四个菜鸟保镖:“别过来了,站那儿别动!我不敢保证到时候一激动,手一哆嗦,会不会把这只爪子卸下来!”
那四个人犹豫了一会儿,站在了那儿。
龟孙子?敢这么说我的人,还从来没有过!当面叫的,也就这一个!
想着想着,再看着边上的一脸兴奋的田蓓蓓,想起她老爸不负责任的话,我气从心来:你就这么走了,把这个大麻烦留给我?
松开田蓓蓓的手,狠狠地瞪她一眼,用眼神警告她不要添乱子。
取过吧台上的一支红酒,用牙咬掉塞子,递到奶油哥嘴边:“孙子,请你喝酒!”
奶油哥死命地摇着头,想逃脱我的钳制,我手一紧,转了转他脱臼的手腕。
由于痛苦,人体神经系统本能的反应,他张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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