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她一蹦一跳的样子,我蹲下来,转过头:“上来吧!”
田蓓蓓愣住了:“干嘛?随地大小便啊?”
我满头黑线,什么意识啊这是!没好气地回答一声:“免费的人力马车,你不坐坐?”
“这个,不太好吧!”貌似后面的某人还在犹豫中,我以为她不好意思,刚要起来,某人一个鱼跃,爬上了我的后背:“既然请我做坐了,我不能不给你这个面子,嘿嘿,嘿嘿!”
猥琐的笑声!谁说女人就不能猥琐了?
我背起她,忍受着不为人知的煎熬:后背两座大山压迫地我喘不过气儿来,随着走路的节奏,近了远了,远了近了,满足了空虚了,空虚了满足了。
双手按着的地方,正是她挺翘的臀部,抛去我对她人的偏见,不得不说,臀部的曲线还是很给力的。
“兔哥哥,我现在好幸福哦!”田蓓蓓在我的背上一晃一晃的,扮乖乖女状,全然忘记了脚的痛苦,我懒得回答。
“兔哥哥,你能不能背我一辈子?”安静了一会儿后,小魔女又吱声了,我冷笑一声。
“怎么了?”对于我反常的声音,丫还是很敏感的。
我腾出一只手,指着街道旁的一个垃圾箱:“看见没?”
“嗯。”田蓓蓓小声哼了一句。
我继续往前走:“要是在到家前,你再说一句,我就把你扔进去,扔在不可回收的那边!”
田蓓蓓不敢吱声了,我很满意自己刚刚的威胁,继续享受着这份甜蜜的痛苦……
二十多分钟后,到家了,进了黑魆魆的楼道,我熟门熟路地来到三楼,放下背上的累赘,掏出钥匙开了门。
田蓓蓓在后面轻轻地推了我一把:“到家了吧?”
我对她的脑残提问不屑一顾,翻了个白眼。
田蓓蓓的声音大了点:“刚刚在路上的时候,我的一只鞋子甩掉了……”
我一愣,低头一看,果了个然!魔女赤着一只脚,另一只脚蜷缩在凉拖里,站在地板上,一脸的无辜……
我强忍着怒气,不让自己吼出来:“鞋子掉了,你怎么不早说?”
田蓓蓓脸上的表情立马转到了委屈频道,山雨欲来风满楼啊,樱桃小嘴扁了扁:“是你不让我说话的!”
我……
每一次田叔外出的时候,田蓓蓓就暂住我家了。反正我家就我一个,还空着一间卧室。
我爸妈一年大多数时间都在外地,只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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