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个“O”,当作井。两个人对手玩,每人两颗石子或土疙瘩,放在横线的两端,这就是媳妇了。玩的时候,两个人口里说“猜猜猜”,手变换着锤子剪刀包袱,谁赢了谁先走,但第一步不能档对方的路。走着走着,一方就没了去路,石子或土疙瘩就得跳到“O”里,这就是媳妇跳井。一般情况下,谁先走谁就能赢。
傻宝喊着“猜猜猜”的时候,口水吊地那个长……
看着他专注的程度,我也没好意思说出来。玩了一局,傻宝的媳妇把我的媳妇逼到了角落里,我没办法,只好跳了。心里在安慰自己:这只是失误而已,失误而已……
第二局很快开始了,石头剪刀布,我又输了,媳妇最终被逼无奈,跳井身亡。
我开始有点沉不住气了:这游戏是我教他玩的,在这之前我已经是很熟悉了,他以前从没玩过,为什么我老是输?
…………
三局……
四局……
终于到第十三局的时候,我撑不住了……
单从石头剪刀布来说,我就输得一塌糊涂。这么多次,我赢了不到五次!
看着可怜悲催的媳妇儿一次一次被逼到跳井,再看看傻宝得意洋洋的傻笑,我一肚子的火气:“妈的,你这还是媳妇吗?你这整个一泼妇!”
傻宝挠挠头,呵呵傻笑:“愿……赌……服……输……”
我被憋住了——这小子的第一句成语,就用到了我这个启蒙老师的身上……
这算是他的成功,还是我的失败?
为了从媳妇儿跳井的霉运中跳出来,我换了个游戏——狼吃娃。地上划着井字方格,我和傻宝手里捏着小土疙瘩,你一个我一个的放到方格里,如果在一条直线上,对方两个子就吃掉另一方的子,就叫“狼吃娃。”你来我往,你吃我一个“娃”,我吃你一个“娃”,很有意思。
不过玩着玩着,就没有意思了——我的娃比我的媳妇儿还悲催!傻宝这头傻乎乎的饿狼吃起娃来一点也不含糊,一口一个……
强忍着内心的惆怅,我抖着手,习惯性地想摸一根烟抽,却发现手是被手铐铐住的,要烟在屁股兜里,不好取。
为什么傻宝在这些小游戏方面的智商很高?
我很无语,在这方面,我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么样的怪人。在哨所我整整玩了两年的游戏,却在他一个新人面前讨不了好。
再联系着以往的一些现象,我觉得傻宝不像是一个完完全全的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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