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静静地、绝望地躺在地上,等着法官——蝰蛇,来宣布对我的最终判决,没有一丝希望……
蝰蛇在擂台周围转了两圈,双拳不停地砸着自己的胸膛,发出野兽一样的嘶吼声,怒视着人群!!!
这种行为也得到了麻木的人们最高档次的回应——大家跺脚,吹口哨,挥舞手臂,冲地上和其他人身上吐痰,尖叫,咒骂……
一片混乱,围观的看客用各种各样的方式,来发表他们对这场擂台的看法,意犹未尽……
这是属于胜利者的荣誉,这是只有站到最后的人才能接受的礼仪。黑暗的角落和光明的地方,总是有一些相似性……
我现在已经不是绝望了,而是心如死水,仿佛回到了比赛前的那种状态,什么都不想,什么都不在乎……
仿佛回到了那一夜,我拿着军刺,一个人孤身潜入回首情夜总会,手刃了一大帮朱雀的人,然后全身而退,在整个唐阳的黑道引起了巨大的轰动……
仿佛回到了和蚊子他们在一起的日子,白天为了收账到处奔波,晚上的时候,全部打着赤膊,光着膀子,坐在街边的大排档黑乎乎的板凳上,吃着廉价的烤串,喝着易拉罐装的啤酒,笑得很开心、很满足……
仿佛回到了在哨所的日子,我们四个人抱着已经发干到不行的白菜,坐在屋子前面的大路上,望眼欲穿地等待着送伙食的大卡上山来,盼着能跟驾驶员说上几句人话……
仿佛回到了我在边境线上值班的日子,手里拿着SVD,稳稳地,看着前面企图翻越边境线的人,等到他们的脚步一踏上我们国家的领土,开枪射击,看着他们惊恐地倒在地上,不住地翻腾……
微微抬了抬头,从屋子正上方的小窗子里透进来的阳光很刺眼,形成了一注光束,光束经过的地方,能清晰地看到灰尘和不明悬浮物在里面自由自在、优哉游哉地飘来飘去……
光线很强,像是要把我戳瞎一般,直勾勾地戳进了我的眼睛……
在一片怒吼欢呼声中,台下的人扔上来两把刀,*……
一把被蝰蛇稳稳地接住,一把放在我手边,刀尖还在微颤……
这是规矩,道上的规矩。
只要两个人都还活着,都还没有掉下擂台,在最后的时刻,为了捍卫生死擂台的意义和尊严,必须让一个人活下去。
而此时很可能两个人都虚脱了,所以给他们武器,就是为了让他们能更省力地相互残杀,直到一个人完全倒下为止,生死擂台,至少要一生一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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