敏感了!?
有点尴尬地捂住了裤裆,我咳嗽一声:“看什么看?色女!”
田蓓蓓哼了一声,冲我比划了个中指:“你以为我愿意啊?切,那么小……”
小?!我哪里小了!?再看看一脸笑意的田蓓蓓,才明白了她是在跟我开玩笑,目的就是为了跟我斗嘴,我也懒得理她了。先把门拉开一条缝,我小心翼翼地看了看外面,没有人注意这儿,这才一步窜了出去,装作是从男厕出来的,向陆彪他们的那一桌走去。
几位可爱的禽兽看到我过来,都有些不好意思,带着最纯真的笑容向我赔不是。
我冷哼一声坐下,不跟他们计较。
突然间,蚊子探身过来,揪住我的衣领,仔细地看着,好像在观察着什么……
我被一个大男人这样盯着,心里有点不舒服,打开了他的毛手:“你看什么呢?我说了我对男人真的没兴趣……”
话还没说完,蚊子一声痛呼,那种惨痛,好像被人生割了JJ一样,根痛欲绝:“居然真的有,我操!!!”
“没有什么?”我一头雾水。
陆彪扶了扶自己的金丝框眼镜,一副稳操胜券的模样:“有抓痕。我和蚊子打赌了,赌的就是你进来后,脖子上会不会有伤痕……其实从他答应我赌的那一刻起,他就已经输了……”
说完,陆彪向蚊子伸出手。蚊子恨恨地从兜里掏出一张老人头,放在了陆彪的手里,还是有些不甘心:“你怎么知道蓓蓓就一定会抓脖子?”
陆彪看了蚊子一眼,把钱揣进了兜里,又笑了:“你真的想知道?”
蚊子迫不及待地点了点头。陆彪又伸出了手:“再来一张我就告诉你。”
蚊子愣了愣,好像在考虑,纠结了很长一段时间,从兜里掏出来仅剩的一张皱巴巴的老人头,咬牙切齿道:“奸商!我这辈子最恨的就是奸商!”
陆彪一点儿也不以为意,大大咧咧地收下了,然后坐端正了,咳嗽一声:“看好了啊!”
说完,缓缓解开了自己锦袍最上面的两个扣子,在如此昏暗的灯光下,依然能够很清晰地看到,上面有数道红色的抓痕,像是猫抓的一样,惨不忍睹……
“我之前说错了一句话,说魔女是更年期到了,她就把我脖子变成这样了……所以说你一点儿也不亏,我这是用鲜血换回来的经验和教训,所以我才说从你答应我赌的那一刻起,你就已经输了……”
蚊子低头一拜,一脸受教了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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