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被撕裂,我看到好几个熟悉的脸庞混在人群里大声起哄,用富有煽动性的语言,引导着大家的情绪往冯玉山的视察团队身上发泄……
那些脸庞,就应该是陆彪的保镖了,真不知道是不是在陆彪这货的身边呆久了,个顶个的口才好!
这样的演说家,要是放在二战的时期,希特勒哪儿能成世界排名前十的演说家?哪边凉快哪边呆着去!
上帝仁慈了,大手一挥,让这些人活在了现在这个和平年代,没有让他们活在二战,要是那样的话,地球早就被捅成一个马蜂窝了……
现在这些保镖绘声绘色的演说、声泪俱下的控诉,表达着对资本家的强烈不满和对社会不公的无数怨言,凭什么他们吃香的喝辣的,我们只能吃盒饭,而且连温饱都保证不了,一天在工地上累个半死,连钱都领不到云云,黑心老板违法犯罪,大家一起去上京城告状,揭发他们的罪行等等等等……
全然忘了他们是今天才混进来的,而且目的不端正……
资本家的团队被人民群众包围了,民工们大声叫嚣着,向资本家们讨要说法。
资本家汗流浃背、泪流满面地解释道:“这一切都是误会……”
再没有人顾得上理会躺在地上的墨镜,我甚至看到好几个人太心急了,直接从他身上踩了过去……
可怜的墨镜不能还手,只能干瞪着眼,装模作样地哼哼几声泄愤……
工地里的气氛一下子被推向了一个*,很多实心眼的民工朋友在陆彪保镖的带动下,拿起板砖、锄头、扳子、铁锹等等各式各样的工具,把资本家逼到了一个角落里,问他们要给钱还是不要命……
两边人的情绪都很激动,随时有可能发生冲突,冯玉山的一张老脸都悔青了,后悔自己为什么把不能摆上台面的事情说了出来。
习惯性地一抬头,看到对面工地上,二十来米远,架着一台摄像机,一位一身蓝色卡布的工作服,胸前挂着一个记者证,嘴上两绺小胡子,形象猥琐的记者迎风而立,英姿飒爽……
手里拿着一个话筒激情解说,经过话筒的放大,声音很大很清晰:“观众朋友们大家好,下面为大家带来本台最新得到的、关于上午‘药家鑫二代’事件的最新进展。经过一路的跟踪采访,本台记者刚刚赶到一处大型工地——惠丰大厦的建筑工地。这处工地是新闻主人公,玉山建筑公司老总冯玉山的投资项目。这儿刚刚发生了一起纠纷。一位工人朋友从工地五层的脚手架上坠落,掉在地面上后奄奄一息,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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