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无情抛弃掉的男人啊!我忍不住在桌子底下暗骂了一句:“靠,演得真是太像了!”那种结结巴巴的语气,怨念的眼神,还有嘴角抽动的愤怒……
青筋暴起的三炮像是暴走了一般:“我……我说你怎……么跑……原来是……野……野男人!”
说完,喘了口气,冲着海龟男咆哮道:“你……你是不是……拐走……她的?”
海龟男哪儿见过这样的架势?有关系暧昧的蓝颜知己也就算了,又出来一个精神病男友……
他手里举着刀叉,一副傻了吧唧的样子,愣在那儿了……
三炮一个箭步飞了上来,一把揪起海龟男,从餐桌旁抡起,狠狠地扔在椅子上,一个蒲扇大小的巴掌就扇下去了!“啪啪啪”的声音在大厅里响个不停!
保安和服务员们站在后面,只能干着急,这样的一个强壮似牛的准精神病人,谁敢上前拉开他?我国法律规定,精神病人在神志不清醒的状态下,无罪……
我有些无奈地闭上了眼睛,等我再次睁开眼的时候,海龟男已经被揍成猪头男了,从大厅外面跑过来一个人,戴着一副墨镜,穿着白大褂,神情十分焦急,推开围观的人群挤了进来,看到发狂三炮,上前拿出一个胳膊粗的针管,一下就扎在了三炮的屁股上……
我捂住自己的眼睛,心里暗骂一声:卖糕的!!!
还是不够专业啊,那么粗的针管,你当给你家猪麻醉呢?!
挥舞不止的三炮突然抽了一声,然后停了下来,眼睛一闭,向后倒去……
大家纷纷松了口气,有的人看到危险暂时没有了,开始用责怪的口吻抱怨白大褂:“你们医院是怎么搞的,让这样的人在大街上乱跑?知不知道要对我们的安全负责?”
墨镜一边赔罪地点头,一边拖着死猪般的往外走。突然他抬眼看到了坐在椅子上半生不死的海龟男,皱了皱眉,停下了手上的动作,然后仔细地盯着看。
海龟南刚才虽然被拯救了,但是墨镜给三炮打针的那一幕,也是恐怖异常,他哆哆嗦嗦的:“你干嘛?”
墨镜摇了摇头:“跑出来了两个。”然后拿出那根胳膊粗的针管,端着向海龟南走去。
人群纷纷哗然,往后退去!
海龟男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刚才还哼哼唧唧的,现在却有博尔特的速度了,在大厅里飞奔了起来,一边跑一边尖叫:“我不想回去……”
我差点笑瘫在椅子上了,碰见墨镜这样的医生,算他倒霉,回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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