坚韧，有农村孩子特有的抗压能力，他能看到这种场面处变不惊也自有他的道理。
至于小胖子巴雷，他这会儿正捂着眼睛，一遍遍念着：“非礼勿视非礼勿听……”
“昂，开门。”王业直接道。
昂擦了一把额头的汗，虽然他还保持清醒，但看着这尸骸如山，他两腿也禁不住有些颤抖。
一把开门，却看到王业面容平淡地看着他，似乎压根不拿这一切当回事。
“让你录得都录好了吗？”王业直接问。
“录……录好了……”昂打开管家专用的内网手环：“整个过程都记录在内，视角按您说的，没有拍到地面的场景，只拍了脚踝以上，露出伊莉丝小姐头发的画面也尽数减去了。”
“做得好。”王业满意地拍了拍他的肩膀，随即冲着管家大厅喊道：“巴雷！”
“到！”小胖子巴雷连忙一路跑来：“孙哥什么指示。”
“是时候发挥你的嘴皮子的时候了。”王业微笑道：“把弗朗索瓦家族雇佣黑户围攻佩蒂家族庭院的事好好写份报告，报到大唐国朝廷，结合这段视频。”
他转过头，接着强调道：“记住，要‘真实’，明白了吗？”
小胖子会意地点了点头：“包在我身上！我绝对让他够‘真实’。”
“加油。”王业轻轻拍了拍小胖子的肩膀。
小胖子刚刚走开，琳达已经出现在了王业的面前，能看出，这女孩面色惨白，似乎是受惊吓不小。
“没受伤吧？小姐？”王业轻声问。
琳达轻轻摇了摇头，目光幽幽道：“有时候我真的在想，你到底是天使，还是恶魔……”
“天使和恶魔本来也没什么区别。”王业却是淡淡地道：“天使为了惩戒世人而降临，恶魔为了污染世人而存在，某种意义上，天使甚至比恶魔更需要杀戮。”
他轻轻拍了拍手，对昂道：“关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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