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办法了,就赶紧叫丈夫去把村里唯一的医生请来,那人也是村里本家人,但是辈分隔的远了,连严毓祥都得叫人家姥姥。想来那大夫肯定是极不情愿的,但也在父亲的诚恳邀请之下来了。为此严毓祥还特意准备了一包那时候特别流行的君子牌香烟作为回敬。
严华冬已经烧了整整一天了,意志还算清醒,但是浑身酸软,他只在朦朦胧胧中记得当时这位大夫握着他的手腕处,沉思了片刻,吐出了五个字:“赶紧去医院。”
听完这话全家都慌了神,严秀萍急忙给儿子穿好衣服,眼泪不争气的掉下来,嘴里念叨着:“这是造了什么孽。”严毓祥翻箱倒柜将压在箱底里的一年的积蓄一千块钱翻了出来,忙中还不忘将那一包君子烟塞到大夫的手中,口中说着感谢。那大夫可能看出来事态比较严重,死活不收,还说道:“你等我回去拿点东西,我和你们一块去,得去市一院,县医院治不了。”说罢,便匆匆走了。这句话不要紧,严秀萍哭的更厉害了。严毓祥交代好大女儿春儿要照顾好自己的妹妹们之后,便去找肯在大年初一拉他们去医院的车子了。
那个年代的车是很难找的,好在恰逢过年,村里仅有的几个有车的人都回家过年,他没有找别人,而是找了本族的亲近人,他的侄子——老虎。老虎的父亲,也就是严毓祥的哥哥在镇上负责供销社的工作,所以是村里第一批先富裕起来的人,便给他的儿子买了一辆车。后来严华冬才知道,老虎的本名叫做严博生。
一切准备停当,一行五人便急匆匆的向市里去了。只留下村里街上人们走街串巷的议论。村里的医生还算是有两把刷子的,就在这去市里的路上,严华冬的病情突然加重,开始上吐下泻,口吐白沫,失去了意识。从严巷村到市里开车最快也得四十分钟,车子在路上疾驰,见病情越来越严重,大夫将自己的包打开,从里面拿出一只针,对上药,打在了冬子的屁股上,病情才稍微有点好转。就在这短短的四十分钟时间内,就这样的针打了三次,冬子已经失去了意识,当然不知道疼痛,但大夫头上却已经满头大汗。严秀萍只顾在一旁哭泣,严毓祥抱着冬子,面露凝色。后来冬子及全家才知道,那针叫做强心剂。是他救了自己的命。也是在后来冬子在和父母的聊天中才知道,原来在父母的心中,当时一般的心思:这个儿子恐怕是要丢了,他们生了三个姑娘才生出儿子,看来是命中无子!
到了医院已经是大晚上了,市一院虽然是市里唯一的一个三甲医院,但是大过年的,尤其是在晚上,只留着一个值班的医生。当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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