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案想来本没有什么不可,毕竟孩子们都已经成家了。但这么多年一家人在一起生活,不仅生活习惯很难改掉,就连农具也都搅和在一块,这其中最有争议的就是全家人共用的一口井。冬子爷爷在修这六眼窑洞的时候,为了全家用水方便,还打了一口井,正好处在院子的正中央,如果要是一旦分家的话,那么这口井正好分在了严毓祥的地盘上。
当时全家人为了这口井吵的不可开交,不论用尽什么样的办法就是分不均匀。为此毓祥还和弟弟严毓明打了一架,两人打的鼻青脸肿,就连拉架的大哥严毓福也挨了不少的拳头。但这已然阻挡不了严秀萍要分家的热情,当年就是这样让她硬生生分开的。当然,为了妥协,他在自家和严毓福家的院墙上留了一个小门,尽管如此,全家人也是非常不满。据严秀萍后来和冬子哭诉:当年严毓祥全家在他爷爷奶奶的怂恿下没少为难自己,举个简单的例子就是严秀萍想让丈夫修厨房和院墙的时候,冬子爸白天刚砌好的墙,晚上就莫名其妙被人扒了,严秀萍想都没想就说是冬子爷爷指使着严毓明干的,直到后来还发生了许多稀奇古怪的事情,比如严毓祥后来有了拖拉机,可是每天早上车子的后轮总是没有气,严秀萍一不做二不休的全都推在了严毓明身上,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就是冬子爷爷。这么多年过去了,两家虽然生活在一个屋檐下,关系却越来越差。严秀萍的这番话让当时的冬子觉得他爷爷奶奶是多么的恶毒,甚至见了自己的叔叔也不叫了,直到冬子成人以后才觉得,那是一件多么愚蠢的事情。
言归正传,现在他们两口子要在院子外面修猪圈了,这就必然要侵占掉三家共有的一些地方。严毓福家还好说,出门正对着大路,没有过多的干涉,可是严毓明不干了,因为严毓祥给他家留出了仅能容拖拉机过去的一条路。严毓明觉得自己的这个哥哥近几年越来越过分了,不仅修厨房挡住了自家的采光,现在就连他们家里出门的路子也都要被堵死了。这一次自己可决不能妥协。便想出办法来百般阻挠,严毓明唯一的优势就是他是家里的老小,农村就是这样,不仅重男轻女,而且还重小轻大,这后来在冬子这个集男与小于一身的儿子身上也特别明显。
严毓明先是跑到父母那里的哭诉,冬子的爷爷眼睛不方便,(这个以后会提到,也是一个矛盾的争端。)冬子奶奶便到家里百般阻挠。甚至还闹到了村里大队上。用严秀萍的话来讲,大队上那一群人都是吃干饭的,哪有正经办事的,但也难怪,清官也难断家务事!两家人就这样一直僵持着。
在家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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