题,因此养殖协会要求不仅全体养殖户要到齐,就算是严巷村小学的老师也也要求要混上一两个,因为要假装时不时的提问题。严毓祥是最反感这种行为的,但又没有办法,因为养殖协会要求他必须去。结果这一次去,就造成了一个不小的事件。
这天他们落座之后,上来一个年纪轻轻的养殖专家,看着像是大学刚毕业,参加工作没几年的样子。专家一开始讲下面的人还很认真的在听,但再讲到母猪生产的时候却出了叉子。
只听那位专家很自信的讲到:“在母猪生产的时候,当与前一个小猪仔产后相隔了半小时还没有出来,这个时候的解救办法只有一个,就是赶紧打催产素。”催产素村里人都知道,这是一种这几年才流行起来的帮助母猪生产的针剂。
这一下严毓祥不干了,其实他在前面已经忍了很多次了,但这一次他没有忍住。便举起了手。
台上的专家很自信的讲到:“这位老乡有什么事情?”
严毓祥站起来,用土话说道:“我认为你讲的不对。”刚说完这一句话,下面坐着的好事的群众就一阵叫好。他们真是看热闹不嫌事大。
一开始专家还是很和蔼的,道:“那你觉得有什么不合理的地方,说出来我为你解释一下。”话语之中透露着高高在上的口气。
严毓祥听到这些个言论就烦。但是他还是说着:“我觉得打催产素这个事情要分情况来看待,不是所有时候都要给母猪打催产素的。”
台上专家摆摆手,好像是有话要说,但是严毓祥没有给他这样的机会,道:“我给你举个例子,你说该怎么解决?”他没有停歇,接着说道:“当两个小猪同时挤上了产台,要怎么办?”
产台是母猪内的一个器官的俗称,上了产台意味着小猪仔的羊水已经破了,因为它排好了队,下一个要出来的就是这个小猪,但是当两个小猪同时上产台的时候,就意味着不仅小猪可能会因为不能及时呼吸而活活憋死,而且在这种情况之下母猪也有危险。
台下的人一阵叫好,但台上的专家蒙了。他所掌握的知识没有涉及到这种情况,他来之前安排好的套路也并不是这样的,甚至谁要在什么时候提问什么问题他不仅知道,而且都备好了答案,他很纳闷这个人是哪里冒出来的。但是又不得不解答这个混人提出来的问题。
严毓祥虽然将他问的哑口无言,却不愿意叫他出丑,只见他转头向听众道:“你们说应该怎么办?”
说也奇怪,莫不说没有人知道这种情况该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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