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
冬子指着候车室的长凳道:“爸,你先坐会儿吧,。”
严毓祥没有说话,一屁股坐到了凳子上。春儿坐在旁边。
冬子又道;“爸,你喝不喝水?吃不吃东西?我给你买去。”这次出门他身上装了不少现金,这还是第一次装这么多钱。
严毓祥板着脸说道:“你怎么回事儿?真把你爸当病人了!”
冬子笑着道:“没,你好着呢!”冬子在家里的脾气也不是很好,但是他印象中,父亲的脾气好得很,不知道为什么,这一次感觉父亲脾气大了不少。
春儿冲着冬子吐了吐舌头,冬子苦笑了一声,便也坐了下来,三个人谁都没有说话,静悄悄的等着火车到站。
好不容易等来了火车,冬子拎着东西一马当先的朝前走去,好在这个城市是小地方,从这一站坐这趟车的人不是很多,春儿本来还想搀扶着父亲,但是想到在医院的时候,医生刻意叮嘱过:千万不能太把父亲当病人,这会加重他的病情。所以也没有这样做,只是在后面默默地跟着。
由于火车的卧铺紧张,冬子只买到两张卧铺,还有一张是站票,冬子先将父亲安顿好之后,和大姐说道:“姐,你就在旁边陪着爸,我去过道里站会儿,有事儿你就喊我。”
春儿毕竟是家里的老大,道:“咱们分上下半夜吧,我先去楼道里站会儿,你先躺,后半夜我再过来替你,怎么样?”
冬子摆了摆手,道:“不用,你快躺那儿陪着爸吧。”说着,就朝着过道走去。
冬子离得卧铺车厢并不远,过道里尽是抽烟的人,呛得他睁不开眼睛,他一边喊着“借过”,一边往前面挤。
好不容易找到了靠窗的位置,他看着窗外的风景,这时候的火车还没有开,看着站台上人来人往的,仿佛一个个都是神情紧张、匆匆忙忙。冬子心道:“就此刻而言,这些人的心情也许没有比自己好多少。”
不一会儿,传来了乘务员关门的声音,接着就感觉到脚下一晃,伴随着一声汽笛声,车子“哐当、哐当”的朝前开去。
这次去首都,冬子感觉到了很大的压力,这种压力是前所未有的,他摸了摸背包的拉链,这里面装着母亲给他的治病钱,他一只手背过去搭在背包上,这样仍旧不能放心,只见他将背包解了下来,挂在自己的胸前,两只手都搭在背包上,才感觉踏实了一些。
看着窗外的夜色渐渐的黑了下来,在烟熏缭绕的环境中,冬子极想闭上眼睛,但是他不能这样做,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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