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那位比邪魔外道还让人害怕的老人，他的脚没有踩在石阶上。
踏空而行！
众人心里闪烁着这个词。
“先天境？怎么可能……”莫道翰的眸光死死地紧盯齐老鬼的脚下，确实如此，的确踏空而行，只是并不太明显。
“如何不可能？”齐老鬼哈哈笑道:“七年前，我身中赤练蛛毒，寻遍天下也没有解救的办法，本已万念俱灰，可上苍却怜悯我齐鹊多年修为不易，把一只荒莽金蟾送到我的面前，让我把赤练蛛毒暂时封印，虽在身体时有爆发，却留下一条命苟延残喘，一举在灵气复苏时突破至先天境，此乃天意，道宗合该有此一劫。”
莫道翰脸色有点发青，炼气六境，入门、养气、化元、后天、先天、地仙，一境一层楼，一境一天地，先天和后天的差别宛若天壤云泥，十位后天高手合力也只是多撑几分钟，结局都不会改变，因为差距太大，大到无法填补。
“太上长老！”鹰帮的弟子见齐老鬼现身，皆是欢呼不止，这位多年前已经宣布仙逝的前任宗主突然出现，鹰帮有救了，鹰帮有救了。
莫道俞的目光扫视着齐老鬼身体外的那层薄薄的光膜，如梦初醒般叫道:“原来如此。”
“你看出来了？”齐老鬼问。
“看出来了。”莫道俞说。
随后两人的动作一阵停顿。
莫道呈抓耳挠腮的道:“四哥，你看出什么倒是和我们说一声。”
莫道俞冷笑道:“先天境？呵呵，恐怕只是半步先天吧。父亲踏入先天时曾把我叫去指点，那种控制不住的威压简直让我顶礼膜拜，我也曾见他一步跨近百丈，离地十年高，也不是齐老鬼现在可比。”
“半步先天？”众人不解。素来只闻炼气六境，何来的半步先天？
莫道俞就道:“半步先天，说来也只算后天巅峰的一种，比寻常后天巅峰多走了半步，离先天说远不远，半步之遥。”
齐老鬼呵呵笑道:“你说的不错，我的确只是半步先天，只恨灵气复苏未能多些时日，否则我先天有望，你道宗又如何敢小觑我。不过半步先天也比你们强许多，杀了你们绰绰有余。”
莫道翰小声对莫辰道:“侄儿，这齐老鬼不好对付，等会儿我们几个联手和他较量一场，那齐飓怕是已经应付不来……”
莫辰就道:“三叔且放心，既然我这个主事人发动战争，又岂会半点力不出，齐飓老匹夫害的四叔痛苦好些年，这个仇晚辈来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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