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简钰的血，冷冷地看向了屠霸天。
“你还觉得我没有资格与你动手吗？”
屠霸天冷眼看着锺离简钰被凤凌月杀死，这个人已经废了，对他们已经没有任何用处。
是死是活，已无关紧要。
屠霸天看着凤凌月周身爆出的气势，眼中不觉露出一抹欣赏，然而欣赏过后更多却是狂妄和杀气。
“凤凌月，你很强，我承认。但是你要怪就怪你惹了不该惹的人，今天你的下场是你活该。”
说着，屠霸天单手一握，一柄长刀握于手中，望着凤凌月一步步的朝她走去。
屠霸天每走一步，便是一道威胁。
“我不会杀死你的。”
“我会让你生不如死。”
“让你亲眼看着我是如何把南宫折磨致死的。”
“我要让你尝尝失去挚爱的滋味是如何。”
“……”
凤凌月巍峨不动，心底的疑惑却越来越重。
至爱？
难道她杀过他的女人吗？貌似……没有吧。
凤凌月不明白，但此时也不是追究这个问题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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