甫九云是可以感觉到自己的位置的。
她伸出手来，在皇甫九云的跟前晃了晃。
“看得见我的手指吗？”
“看不见。”
“你的眼睛，现在可以感觉到一股湿热的感觉吗？”凤凌月将沾满了热水的毛巾，在皇甫九云眼前不到一指的位置放着。
“感觉得到。”皇甫九云直接回答。
听见皇甫九云的这个回答，凤凌月才算是深深地舒了一口气。还好，虽然看不见一点影子，但是他的眼睛大部分东西都还是好的。那毒药应该只是伤到了皇甫九云的某一根神经，只要将毒解了，他的眼睛自然就好了。
真是不幸中的万幸！
想到这里，凤凌月取来了一个碗，又拿出了一把小刀。
“皇甫九云，现在我的要取你的一些血去试验，看看你中的是什么毒。”凤凌月负责地事先告诉了皇甫九云。
“尽管取。”
皇甫九云大方地点了点头，然后一手撸起了胳膊的袖子，露出了他的手腕给凤凌月。那架势，好像凤凌月要给他割腕，他也不会拒绝一般。如此的信任，确实叫凤凌月感觉到一阵舒心。
让皇甫九云做这龙吟宗的宗主，可比司徒长圣要让她放心多了。以后，等南宫弑炎需要的时候，这龙吟宗也会是一个巨大的助力。
“滴答滴答！”
凤凌月想归想，手底下还是干脆利索地给皇甫九云将血取好。几滴泛着黑色的鲜血从皇甫九云的手指之中流了出来，落在了碗里。
令凤凌月感觉到诧异的是，皇甫九云的血在这装了水的碗里竟然半天都化不开。
“啧啧啧……你可真是厉害。”凤凌月不由地摇头啧啧。
“此话怎说？”
皇甫九云转头，用他那毫无焦距，却无比明亮的眸子，向着凤凌月的方向问她。
即使他什么也看不见，却像是看得见一样，叫凤凌月有种被盯着的错觉。不得不说，这个家伙还是带着布巾好些，不然简直就是祸国殃民。
更厉害的是他的血液！
“我这话的意思是，你中的毒很厉害，要不是你武功高，就不仅仅是眼睛瞎了！换了别人，大概已经死了十次八次的。”
“岂有此理！这件事，我一定要查清楚！”
皇甫九云一时忍不住，拍案而起。然后又被凤凌月直接伸手按着肩膀，坐了回去。
“有什么事情，都等我帮你把眼睛解毒了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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