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到餐厅,牛奶还是牛奶,煎蛋却变成鹅肝煎蛋,面包片还在却多了份奶油蛋糕。
捧珠偷笑:“厨房那边说,正好中午吃铁锅炖大鹅,给大家补补。”
大鹅哪儿来的,她吃鹅肝剩下的。
体谅大厨一片苦心,她细嚼慢咽,认认真真吃完了。
拿出手帕擦嘴,看向时钟,她慢慢计算时间,陈皮从昨晚到现在也就睡下不到两个时辰,早餐不吃就不吃吧,等他睡到自然醒再吃也不迟。
去书房路过二楼客厅。
陈皮不知何时从阳光暴晒的沙发掉到地上,幸好地面铺着羊毛地毯,趴着睡也不硌人,她放轻脚步去拉窗帘,窗外湛蓝的天空和逐渐升温的热量被阻隔,一小片阴凉恰好将陈皮笼罩其中。
幽静的客厅,他头埋在臂弯间,看不分明。
她走近蹲下,两手托腮,对他的神经大条倍感无奈。
都是当上九门四爷的人了,怎么还跟当初被她跟踪一样,一点戒心都没有,未免放松过头了。
她抱着膝盖的手微微攥紧,蠢蠢欲动。
目光在陈皮憔悴的黑眼圈上转了一转,和醒来时狠戾面相、冰冷眼神截然不同的平静睡脸,丝毫不见昨夜被人压制的狂躁。
掐掐手心,忍住了冒泡的坏心眼。
一直蹲到腿酸,越明珠小声告别,这才起身去书房忙正事,同时交待捧珠转告其他人暂时别上楼。
捧珠放下茶水点心,目光往客厅方向看去,张了张嘴,想说以张家人的身手走路跟不会发出声音。
小姐核对账本表情那么认真,想起她天没亮就记挂着这事,话到嘴边又吞了回去。
与其为了这点小事让小姐分心,不如让小楼自己头疼去。
她很不见外地想。
越明珠书房一待就是一上午,谨记“正坐读书,气血不滞”,也非常爱惜眼睛,到点还会看向窗外,做做眼保健操。
出去一看,陈皮还在睡。
原本不想叫醒他,天大地大肚子饿最大的人,真饿了爬也会爬起来吃饭。
偏偏路过客厅,陈皮呼呼大睡,肚皮却饥肠辘辘,肠鸣声那么大,想装没听见都不行。
窗外枝头鸟儿都为之侧目,陈皮还是双眼紧闭,一点起来觅食的迹象都没有。
犹豫一秒。
她走到睡姿豪放的陈皮旁边,抬脚踢踢他腰腹。
一脚、两脚。
一动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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