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夜也不知谁在我身后发抖,像个姑娘。”
被深深的扎了一刀的修澜表示,自己果然嘴贱,不然怎么会如此乐此不疲的招惹嘴炮技能满点的道士。
他正了正身姿,看着村子里头顶白布的村民,有些怜悯的说:“道长,可有方法救他们?”
道士也专注的看着他们,轻轻的吐出一句话:“除了稚儿,都没救了。”
“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修澜有些痛苦的抓抓头发。
“你觉得呢?”道士反问。
“我最初是想着村里人可能因为太穷了,所以会干些谋财害命的勾当,可是再谋财害命,也不至于被报复成这样啊,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村里如今衣食无忧是因为什么?行尸到底是怎么一回事?阴宅是怎么一回事?你说的救不了了又是怎么一回事?”
……
“我们村啊,从前可是穷的要易子而食了,毕竟是山中,先人又是做土匪被朝廷赶进这里的,虽几代过去早就可以见光了,可是大家却没了出山的勇气,想着就这样在这里过吧,可是又没有女人,也没有粮食。”
村中祠堂,村长坐在下首,声音悠远的跟道长和修澜讲述这灵泉村的由来。
“所以啊,我们几个老东西想了好久,就想着那就重操旧业吧,总不能让孩子们饿死啊,也许是因为我们骨子里就流淌着土匪的血液,干起这些勾当来驾轻就熟,连孩子们都不会惧怕反而满脸兴奋。”
“苏伯……”村长有些不忍苏伯接过话茬,把过错都揽到自己身上,当初明明是自己主张重操旧业……
“村长不必多说什么,虽然当初是你最先提议的,可我们这几个老骨头也是不反对的。”另一位老人说着。
赞同的点点头,苏伯继续说:“就这样,干了几年,看着孩子们圆润的小脸,我们把心底最后一丝良知也压了下去,那时也是恰巧,村里来了一户避难的人家,那真是个大户,我到现在还记得他们那华贵的车马以及从未见过的绫罗绸缎,珠宝玉器。”
“所以你们就抢劫了他们?”修澜烦躁的动了动自己的食指。
村长点头:“对呀,我们做了太多丧尽天良的事情,已经控制不住自己了,谁知道呢,谁知道这家竟还有个来晚了的儿子,那小子也是个机敏的,很快就看出来不对劲了,那一次,我的两个儿子和十来个村中好手都搭进去了。”
“那葬地是什么回事?”道士有些不耐烦的问。
村长不疾不徐,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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