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想看照片吗？”孙校董说完就手快的点开了一张照片，那张略带冲击性的照片就那么放大出现在众人眼前。
裴幽若平复了一下自己的心跳：“你们连这也照？！”
孙校董应该是看过很多遍了，也不觉得有什么了，他笑了笑：“保留案发现场嘛。”
不知道是不是眼花，修澜总觉得照片里那个仰头看镜头的男孩，那双因为死亡而涣散的眼睛，就那么盯着自己。
他看了一眼孙校董，也是个胆子大的，换做是他，这么诡异的照片，还是放大版的，他都轻易不会背对着。
孙校董看他们都不说话，想活跃一下气氛，他挤挤眼睛：“有没有发现什么不正常？”
“嗯？”莫非他能看到自己身上的黑气。
孙校董接着说：“是不是觉得这孩子在盯着你，不是孙某吹，这要不是案发现场证据照，估计都得获奖，像那个什么蒙拉丽莎似的，你站哪都觉得是在看你，要说这照片照的是好。”
……无话可说，这已经不是一般的心大了，他确定这种无论站哪都像盯着你的效果是拍出来的吗？
“呵呵，我们接着说，就是出了这件事，虽然后来查出来是被平时关系不好的同学害死的，可是却还是触动了本地学生家长们的恐惧和担忧。
我们就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他们接二连三跟商量好了似的退学，自那以后，我们董事长也有脾气了，我们S市是大市，多少孩子挤破脑袋想来这上学。
我们私立学校，无论是环境还是能力，都是顶好的，再加上优惠，我们就不信做不了S市最著名的对外招生学校！”
“切，说的冠冕堂皇，本地招不到生了，蒙骗外地想来这求学的孩子罢了。”小姑娘的语气有点低落。
“你爸妈呢？你死后就没报警什么的？”
小姑娘沉默了一会：“你以为他们为什么敢这么干？一块S市的地，再便宜，能有多便宜？想当然有钱又有势。
能冲着优惠和这些招牌把孩子送过来的家长，怎么可能惹得起他们，在这里，每条人命都是有价钱的。”
当然，孙校董可听不到他们的对话，他只是乐此不疲的开始与他们分享这几年死在学校的孩子们的遗照，而每一个的死因，在他的嘴里，都是可以把学校摘出去的。
中间也切换出了小姑娘的照片，本来觉得小姑娘看到之后定会狂暴的陆云白，早已经做好压制的准备。
可是，出乎意料的，她很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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