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模样,一股子怜香惜玉感觉涌上心头。
他一把扯开狐皮裘袍的侧里铜扣,反手将裘袍脱下,抡起一个弧度摔到那少女面前道:“穿上吧。”
女孩子双手环抱胸前,怔怔的瞧着朱爷,朱爷里面是一袭墨绿色紧身长衫,对襟向下镶嵌的梅花金丝斜纹,一条汉白玉腰带紧紧地扣着身上,腰带的右边吊着一块清白玉色的玉石,玉石下面坠着黄色的流苏,整个人显得英俊极了,洒脱极了。
迟疑着,但那少女终于是将那件带着微温的狐皮裘穿上了,这使她看起来有些好笑,狐皮裘对她的身材来说是大了点,但如此却更衬托出她躯体的娇小与纤细。
朱爷见那少女穿好了衣服,便轻声地问道:“请问姑娘芳名,为何流落如此地步?”
那少女猛的抬起头来,憔悴萎顿的面庞上赫然布满了斑斑泪痕,她望着朱爷良久,幽幽的道:“贱妾姓王,单名一个洁字,至于为何流落如此,贱妾亦说来话长!”
这是一口软脆得发腻的京片子,虽然语气里有着无比的空茫,心悸与落寞,但却仍然俏美得诱人。
朱爷炯然盯着她,王洁也在畏怯中包含了倔强的凝视着朱爷,於是,朱爷发觉这少女竟然有着一股难以言喻的飘逸神韵,似一朵白莲,莹洁而静谧,像一片红叶,娇美而孤伶,又如远天的云彩,挺拔的翠竹,散发着清雅脱尘的悠悠之美,综合起来,是一种特别的意味,这意味,原不该是此情此景之下可以看出来,可以表达出来的,但是,却在一刹,朱爷已感觉到了。
见王洁没有回答话的意思,朱爷又道:“既然这样,我等也不为难你,你的家在哪里,怎么走法,我好派人护送你回家。”
王洁一听到朱爷问他的家,便神情激动起来,随后脸色有黯然下去,好似来自遥远的天际般的声音,轻吐娇唇道:“家?我现在哪有家啊?我自己都不知道何处去?”
这时刘应远和那毕老头回来了,刘应远悄悄地走近朱爷旁边,贴着耳朵私语了一阵子,只说着朱爷脸色淡淡地黑了下去。
朱爷冷冷地说了句:“将此二人押入大牢,交予刑部审理,并责成刑部查处指使之人。”
“是”刘应远应声出门而去。
毕老站在旁边看着这女子可怜的样子,老脸一阵子唏嘘,便恭敬地问道:“朱爷,您看如何处理啊?”
朱爷想了想对着旁边的侍卫道:“王侍卫,你们那边能不能腾出一匹马,叫那王姑娘乘着,你们两个骑一匹”
王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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