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微笑。
伸手将下巴处的一滴泪珠抹进唇中,她喃喃道:“林夕,你知道吗,我们的回忆是甜的。”
轻轻笑了笑,她拂去眼泪,来到床边,脱去鞋袜和裙子,钻进了被褥之中,深吸了两口气,感受着四周无处不在的林夕的气息,她沉沉的睡去了,泪痕斑杂的容颜上带着让人心疼的安详。
翌日,林月一直睡到正午才醒来,起床略微梳洗了一下,便回到床上抱着双膝发呆,直到黄昏将近,才走出房间。
一点点,一步步,在落日的红霞中,她踏遍了整个翠山居,最后进入了灵堂之中,对着她爹娘和爷爷奶奶的排位低低的诉说着什么,直到过了一个时辰,她跪在地上,对着上面的排位叩头三次,低声道:“月儿不孝,以后怕是没有机会再来看望爹娘和爷爷奶奶了!”
拖着有些灰尘的白裙,林月回到了林夕的房间,将白裙鞋袜脱去,躺在床上睡下了。
不知过了多久,皎洁的白色匹练又从窗户口溜了进来,这次似乎动静过大,惊扰到了林月,她的呼吸开始急促起来,脸上带着恐惧的神色。
忽然,林月登的从床上坐起,嘴中发出极度惊恐之声:“不要!林夕!”
她胸前剧烈的起伏着,汗水浸湿了薄薄的内衣。
只可惜,大口的喘息只能缓解身体的疲劳,却无法驱散她心中的恐惧,梦中她被人撕碎衣服以及林夕倒在血泊中的画面仿佛真切的出现在了她的眼前,她微微颤抖着,伸手从怀中拿出那株葱郁的小草,又找到放在床头的青色匕首,闻着青草那略带苦涩的清香,感受着匕首那森冷的冰寒,她的心这才安定下来。
直到许久之后,她才重新躺在床上,脸上带着一丝心悸,沉沉的睡去了。
郭府。
郭义在床上辗转反侧,久久不能入眠,一想到林月那倾城的姿容,他的心中便饥渴难耐,欲 火沸腾,那小腹处的邪火,简直快要把他给烧成了灰烬。
可自从看到林月之后,他对之前玩过的女人却是一点兴趣都提不起来,这邪火无处释放,憋得他心烦意躁,已经失眠了两个晚上了。
又过了一会儿,实在无法入睡的郭义腾地一下从床上坐了起来,和衣下床,出门闯进了郭大的房间,一把将郭大从被褥中拽出,红着眼睛问道:“那老家伙的伤势好的怎么样了?”
郭大睁开惺忪的睡眼,打了个哈欠,心中不停地咒骂着郭义,脸上却是带着谄媚的笑容,道:“回少爷的话,我们给他用了最好的疗伤药,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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