颇意外的问。他在施展掉包计的时候，谁都没有看见他把自己和王燕的酒杯都换了。
“我没看见。”王燕摇摇头，接着说，
“我是瞎猜的。不过钱总怎么会那样啊？”
“既然你怀疑了，我就实话告诉你吧。”莫凡思索了一下，然后全盘托出，
“我上厕所的时候，碰到你们那个钱总正往酒瓶里下药，他给咱们两个倒的酒，就是被下了药的酒，我用掉包计，将咱们两的酒杯，和钱总的调换了。”
“原来如此。”王燕点点头，不过一张白皙的玉脸还是透着疑惑，
“后面桌子上的酒瓶爆炸，也是你搞得吧？”
“不错，不这样声东击西，吸引钱总的目光，我根本无法在他眼皮子底下掉包，所以我就用一块钱的钢镚，弹出去击破了一瓶红酒。”莫凡笑道。
“嗯。你做得对，这个钱总，真不是东西，竟然对我下那种下三滥的药，而你也差点受到我的牵连。”王燕歉意的说。
“不过举手之劳！”莫凡淡笑道。两人默默相视，心中都是温暖和柔情。
莫凡察觉到再这么下去有点不妙，他忙咳嗽了一声转过头去。
“你说警察会怎么处理钱总啊？”王燕又多嘴问了一句。
“估计顶多治安拘留几天吧，毕竟他没有做成什么。”莫凡笑着说道。
“那真是便宜他了，不过经过这件事，他的公司估计要受到很大的影响，不过今天差点把你也牵连进来，要不是你事先发现酒有问题，那后果可就不妙了。”冲着莫凡抱歉的笑笑，用温柔的语气说道。
莫凡倒是不在乎，他反倒有点同情王燕，在如今这个社会，一个跑销售的女人也的确是不容易，就比如今天发生的事儿不过就是这一行的一个缩影，这种事情每天都在各地上演。
“看你说的，咱们都是朋友，帮忙那不是应该的么？”
“嗯，呕……”王燕说到这儿突然吐了起来。王燕的酒量其实并不大，否则也不会经常找同事过来顶替，今天喝的酒都是欧洲那边的红酒，度数不高不过后劲大，此时吹了一阵海风，王燕的酒劲上来了。
莫凡见状，一边拍着王燕的后背一边取出一张面巾纸递了过去：“吐吧，吐出来就没事了。”
“可能是白酒红酒混合着喝出事了。”王燕脸一红说道，她刚才吐的太急，裤子都被沾上了。
“嗯。”王燕这样了肯定是不能开车，而莫凡只喝了一杯红酒倒是可以代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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