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林云对现在的白建立,那就是满肚子毛病,你们斋公们不管这事情,你让谁管这事情去呀,找外行来管这事情,那不是睁着眼说瞎话嘛,而且会死人的,要不然父皇也不会告诉自己,一个叔叔因为这事情,已经丧命了。
这丫头也是大条,要不是事情这么严重,她的父亲竟然会亲自告诉她这事嘛,这是国家机密中的机密,也是当今皇上,对自己女儿宠爱表现,首先他是一个皇上,然后才是一个父亲,只不过站立位置不一样,看人的表现,也就是不一样。
对自己的女儿,这当父亲的是了如指掌,他知道自己女儿聪明,可有些时候聪明并不一定是好事情,人都有一个好奇之心,越是好奇的人,那也就是容易找事,本来这镜子上有灰尘,你擦也行,不擦也行,可你擦亮了镜子,看到了不应该看到的事情,那你的心已经披上了灰尘,你说这是好事还是坏事。
朱云林现在也是没有招了,原本以为白建立是年轻气盛,用激将的办法,他也许会出头办事情,能让锦衣观敲响九次钟声,也一定有过人之处,她确实没有想错,找白建立也是找对了人,可问题是白建立正好知道这把剑。
要不是糊人写的一封信,白建立也不可能知道这把剑,一饮一啄谁又能看得明白,因为糊人让白建立失去了自己师父,因为糊人又知道了这把剑,要是自己不了解情况,那自己也真是一头栽了进去,后果自己不用想也知道,这条命要不交待出去,那是不可能的事情了。
世间的事情,谁又能说的清楚呢,忠臣有时候也是奸臣,奸臣有时候也是忠臣,老祖宗留下的话,那就是有道理,为什么把人分为三臣,那就是把人心给看的明透了,忠臣图名,奸臣图利,爱臣图庇,只要把自己的位置放正确了,你就好评价别人对你态度。
白建立看一眼朱林云,对她说道:这事情确实不好办,不过想办成这事情,得有财力支持,而且还不一定成功,说完这话后,白建立拿出来一张祖先甲马符,让朱林云看了去。
朱林去拿住一张符牌,她也是看不明白,只见这符牌上面,云纹缭绕,看的那是仙云飘飘,拿到手中,想当的细致,她看了半天,也不能明白怎么回事,只好看向白建立。
白建立也就说了,玉石这东西,一直是你们皇家把持,任何百姓之家,这个也不会多有,你明白了嘛。
朱林云一听,不自觉心中上火,你不是废话嘛,玉石本公主能不知道,这玩意只能皇家赏给下面的大臣,子民是不能受用的,你一个斋公,竟然拥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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