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子讲一讲你的想法。”
“真的要听吗？”也许是看到自己老头子一脸萧索的表情原因，纳兰柯决定说出自己的想法。见纳兰智点了点头，一双充满希冀的眼神望着自己，于是纳兰柯然接着说道：“是国家的错。”
简短扼要，不拖泥带水。在纳兰柯然的声音响起的一瞬间，纳兰智的心里猛地一震。
“国家的错…国家的错…国家的错…”纳兰智满脑子都是在重复着这几个字。
这是一个很深奥的话题，至少在纳兰柯然看来，这个话题不是一时半会儿就能完全弄清楚的。他知道，这个话题需要用时间慢慢去寻找答案，绝非是那种只要稍加思考便能获知真相的小事情。
“老头子，这件事情我们父子还是有时间坐下来好好聊聊吧！”见纳兰智陷入沉思中，纳兰柯然不忍心在看下去，笑着说道：“自从我老妈过世，这些年来我们父子从来就没有好好坐下来在一起聊过。我不会怪你对我不加任何管教，反倒是谢谢你对我的放纵。”
“有些教育并非是亲口传教的，而是需要从社会中实践获得。”纳兰柯然笑着继续说道：“如果我没有记错，这是我们十年以来说过最多的一次话，这二十年来加在一起，也没有今天的多。”
“你长大了，而且你变了。”纳兰智摇了摇头，苦笑道：“我知道你还在责怪我，当年如果不是你妈替我挡了那颗子弹，或许今天的你只不过是一个没落的世家子弟罢了。你妈的牺牲换来了我们两个人的存在，至少她让我们站在最高处这么久，不被其他世家踩在脚下人气羞辱。”
“人总会变的。”纳兰柯然笑着说道：“我们还是早点过的好，免得他们产生怀疑。”
说完，纳兰柯然率先走下楼梯。纳兰智望着他的背影，得意一笑后起身跟上。而在纳兰智身后接连走出十个金发碧眼的外国人，或男或女、或老或少，在他们脸上带着一种玩味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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