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人，为什么对她这么好？
她其实不太懂男女之间的爱。
在她还是沐郁的时候，她得到过很多爱。
信民们毫无理由的忠贞虔诚的爱，长辈的慈爱，手足同胞的关爱，同道的敬爱。
这些爱在她有意识的时候，就傍在她身边了，像呼吸一样自然，也不用艰难渴求。
男女的爱是什么？是她对容念真的那种淡淡欢喜，亦或是容念真对她的，每次望着她的时候，眼眸中无论怎么隐藏都无藏不住的炙热的光彩？
“森森啊。”沐野欲言又止的声音将她从飘忽的思维中唤醒。
“嗯？”
“哥哥跟你说，这裴衾……身子骨太弱了，不是良配。看这样子，别说等你嫁过去了，我看要不了多久你就得做望门寡。这样吧，等咱们回去，哥哥就出面，去檀香山为你退亲……”
他话未落地，那只安静放在床边，被沐森森盯了许久的大手忽然抬起来，抓住沐森森的手。
“我可以，娶她的。”男人声音嘶哑，暗沉。
把正在说悄悄话的兄妹俩都吓了一大跳。
抬眼看去，他的眼睛已经睁开，红色瞳孔，定定看着沐森森。
有种此生此世，沧海桑田，不离不弃的执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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