歧视。
但是现在她深深地理解了这句话的真正含义。
在跳舞的时候她的眼睛几乎看着郑义的脸就没移开过,身体也几乎全程都贴在郑义的身上。
郑义的脑袋也是晕晕乎乎的,刚才的酒喝得确实多了点,感觉脚下像踩了棉花一样的没底。
“郑哥哥!你为什么也会在天上飞呢?”虎咆的语气都柔出水了,她做梦都想不到她有一天会说出这种语气的话。
当羊扬教她说话的时候,她差点把肚子都笑破了。
但是现在她却是非常真实没感觉一点别扭地用这种语气说话了。
“修行到一定的程度自然就会飞了。”
“修行是什么?郑哥哥你可以教教我吗?”
“这个很难,你可能学不会。”
“郑哥哥!我从来没在天上飞过,你能带我到天上去飞一回吗?”虎咆开始耍阴毛诡计了。
大脑处于混沌状态的郑义也没多想,很爽快地答应了。
于是,虎咆拉着郑义的手就跑出了城。
全城的人都在城里狂欢,城外没有一个人,以前那些住在城外的人族也都搬到城里去了。
起先虎咆是规规矩矩地趴在郑义的背上,让郑义背着她飞。
为了不被城里的人看见,虎咆让郑义背着她往南飞一直飞到了海湾处。
这时虎咆已经不满足于在郑义的背上了,而是赖皮赖脸地转移到了郑义前面,让郑义搂着她的腰飞。
被强劲的海边风一吹,郑义的酒劲终于喷涌上来了。
他赶紧落到地面一阵哇哇的大吐。
吐完,郑义就昏昏沉沉地睡过去了。
这一觉睡了多长时间郑义并不清楚,今天他喝得就太多了,而那些酒都是江枫捐给羊工羊的,其中有些包装精美的酒酒劲非常的强烈,后劲十足。
郑义睡得呼呼的,鼾声惊天动地。
看着睡得人事不知的郑义,虎咆这心里异常的纠结,坐卧不宁脸白一气红一气的。
照这个状态虎咆辗转反侧了半天,最后猛地一咬牙。
朦胧中的郑义就开始做一种叫春梦的东西…
江枫睡了很长时间,最后朦朦胧胧地趴了起来。
羊扬一脸怨气地从外面进来,看着江枫的眼神充满苦大仇深。
“这又谁惹你了?”一看羊扬这副表情江枫就感到头疼。
“你!还有我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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