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清音不知道过了多久，才从刚刚的事情缓过来，因为下午还有一场会议，所以她只能及时收拾好情绪赶了过去。
早上的事情张院长心里头依旧有气，看见宋清音的时候，眼神也只是冷冷飘过，“快要开始了，进去吧。”
多余的话没有，张院长直往里头走。她点了点头，有点心不在焉地跟了进去。现在她的脑袋里全是邵庭勋那冷下来，走掉的神色。
这次出差本着学习的目的来的，可是下午的会议内容宋清音一点也没有听进去。会议结束后，面对那些认识的，不认识的人她只能强颜欢笑，礼貌地应对着。她觉得自己整个神经紧绷着。
四点半散场之后，张院长终于主动和她搭话，“你今天去找曹老先生那边怎么样了？”
宋清音勉强地笑了笑，没有说话。
张院长也大概猜到怎样，沉叹了一口气，“宋老师，曹老先生对你提交上去的项目的评审有很重要意义，他那里如果出了问题，你的论文再好，最后的名誉恐怕……”
“张院长我知道，曹老先生那边我会安抚好。”她的论文的好坏在于创造和潜在的价值，名誉对于她来说并不重要，主要是曹老先生是她非常敬重的一位前辈，她并不希望对她的印象那样糟糕。
张院长看着她又是沉默了会。“看你的状态好像不是特别好，就剩明天最后一场会议就结束回a市，明天也不是特别重要，我一个人也够了，你还是好好想想曹老先生的事情。”
……
时间还早，她还是去了曹光义所在的酒店，企图和曹光义见上一面。
听说他有事才在b市的，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忙完就回去了，她必须抓紧时间。
宋清音从下午的五点等到了晚上的九点才见到了曹光义。
“曹先生。”她上前打招呼。
“又是你。”对方将她扫了眼，最后揉了揉眉心，“有什么事情我们明天再说吧，我今天有点累了。”
宋清音顿在了原地，她想要说些什么，毕竟她足足等了四个多钟头。可是看着曹光义的神色，她知道现在在打扰，恐怕只会起到反作用。
“好，曹先生我们明天见。”她道。
直到看见曹光义上了楼，她才收回了目光，心底顶着的那口气软了下来，疲惫地回酒店。
车上，她看了眼自己的手机，安静得一点动静也没有。以往这个时候，邵庭勋应该会给她电话，或者给她很多信息，会过来接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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