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如今我的身份可是警察,当然得霸气一些,一味认怂反倒容易让对方看出破绽。
再说了,那群南疆蛊师,实力强劲,又是蛊王的徒子徒孙,家学渊源。他们就算碰上那个藏匿在暗处的凶手没啥法子,但也不至于被吓破胆吧?所以我觉得,程丰年八成在敷衍我们,企图隐瞒些内幕。
他涩然苦笑,摇摇脑袋:“说来也真是诡异,他的脖颈上有极重的掐痕,现在已经变成淤青了。可见,他是被一个透明的怪物,直接摁住脖子强行按入汤碗中的!但是,现场有我们那样多的人,却是根本没有任何人注意到他的诡异情况,真是……无法想象。”
程丰年换上肃然的神情,一本正经地提醒我们:“警官先生,也请你们小心些。尽管说,你们是无辜者,跟它想必无冤无仇,但是它暴戾且凶残,说不准就会对你们悍然下杀手。所以,如非必要,你们听到任何异响,都请呆在房间中,将门锁死。我们部署有一系列的驱魔防鬼手段,效果斐然。”
我摇摇头,淡淡地说:“程先生,您就别自吹自擂了。真的有效果的话,就不会接二连三出现灵异事件,而且有那样惨烈的死亡了。依我看,你们已是束手无策,犹如待宰的羔羊!”
我的一番话,令程丰年的脸色僵住,肌肉也是一阵抽搐,微笑尴尬凝固。
他身后的俩保镖,本来露出羞怒地神情,很是忿忿,但突然仿佛又想到一些东西,最终苦笑着阖上嘴巴,没有反驳我。
可见,他们的的确确是知晓一些内幕的。
“程先生,既然你们很清楚它的恐怖,为何非得呆在朝阳宾馆呢?”我皱眉问,“何不换个清静地方,先藏匿起来?比如说,一些香火旺盛的佛庙道馆,肯定能够辟邪的。”
“我们只信蛊神!”程丰年断然拒绝,“岂能请求那些神灵的庇佑?何况,我们早就在朝阳宾馆布署下一层层的保护,虽然有些纰漏,会让它有机可趁,但是,我们依旧对我们的法子充满信赖!去其他地方的话,一切从零开始,未必就会有朝阳宾馆好……罢了,你们不愿意相信我们的一番好意,我们也无计可施,但请你们珍重。”
程丰年兴致缺缺的说,转身离去。
待南疆蛊师们都消失得无影无踪后,赵胭脂忽然嗤嗤冷笑,一记桃神剑霍然斩出,瞄准我的后脑勺。
我不禁一呆。
胖子立刻骂骂咧咧地跳起来:“臭娘们,你搞啥啊?”
我赶紧就是往地上一趴,接着驴打滚,堪堪避开,提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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