疑惑的看了王彪一眼,然后再看看信,灰褐色的信封上盖着红色的章,“XX市XX监狱”。
监狱!两个刺眼的字一进入我的视线我就不由的大口倒吸一口冷气,心猛的揪了一下。我知道,肯定是出事了,难道是阿呆被抓了?
我伸手过去接过光头手中的信,我明显感觉自己的双手在微微颤抖。我极力控制着自己心情,调整着呼吸,以至于不会看上去如此失魂落魄。
打开信封,一张单薄的信纸上布满了密密麻麻用蓝色圆珠笔写的字。
光头,我是贝贝,我知道你现在很吃惊,但我希望你静下心来听我说。我进去了,我觉得你应该明白。但我没什么遗憾,我是自首的。我知道警察没这么容易就罢手,必须有个人出来担着。所以我骗阿呆让他去外面避避风头,我说我过几天就出去,不过现在我去不了了。唯一不放心的就是外面的兄弟,这就是我写信给你的目的。我希望你好了以后可以替我照顾外面的兄弟,我不希望大家就这么散了。当然我知道你一个人肯定不行,你这个头脑简单的家伙,所以请你拜托晓枫,我也是实在没有办法。希望你们能坚持到阿呆回来。光头你也别跟兄弟们说事实,就说我跟阿呆去外地一段时间,我不想兄弟们为我担心。大家都是一起从刀山火海里走出来的,谁都见不得谁出事。就这样吧,几年没拿笔了,写那么多字还真不习惯,呵呵,有空来看看我,我会想你们的。
信读完了,没有分段,没有日期,就连落款都没有。有的只是一份对兄弟的执着,有的只是读的人满眶的眼泪。
我一眨眼睛,一滴眼泪滴落在信纸上面,很快渗透进纸里,就像贝贝这份兄弟情渗透到我们心里一样。
咚的一声巨响,我抬起头,看见光头一拳敲在了床上。光头眼里也是眼泪,皱着眉头。我知道光头很疼,他的伤口还没完全愈合,有些还缝着线。我正要安慰,光头开始连续又用力的敲击床沿,边敲嘴里边埋怨自己,“都是我,都是我,该去坐牢的应该是我啊!”说着光头的声音哽咽了。
“王彪你冷静点,别那么大力,伤口要裂开的!”光头的女朋友站起来压住光头的身体。但是她的力气哪比的上光头,光头根本不顾自己女朋友的劝阻,继续敲打着床沿,像是在宣泄自己心里的怨怒。
我站在床边没有立马组织光头,因为我理解光头的心情,别说光头,就连现在的我都想找个地方发泄。
没多久,光头的病服上出现了斑斑血迹,看样子是伤口裂开了。我慢慢冷静下来,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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