绞了棉巾为自己擦洗脸面,末了习惯性地去拉司季夏的手,将他拉着往窗边方向走,在经过桌边时候,似顺手似的拿了张圆凳,放在了窗前,再按着司季夏的肩让他在窗前坐下,“坐这儿等等我。”
司季夏便听话地面对窗外满池的青碧粉嫩老老实实地坐着,冬暖故取了梳子,走到他身后,先是从后抱抱他,才开始慢慢为他梳发,一下一下,尽是轻柔。
司季夏坐得直直的,似乎不管何时,只要他坐下,腰杆都是挺得直直的,仿佛这便是他,生于不堪,却始终笔挺。
有风轻轻扬进窗户,拂起了司季夏嘴角微弯的弧度。
“阿暖,我方才询问了琴师,道是这院子里有小厨房,我方才也有去看过,食材不算多倒也算齐全,稍后我给阿暖烧早饭,可好?”
冬暖故浅笑着,正要应声,忽地窗台上扒上一个脑袋,惊讶着问:“五百两你会下厨!?”
“……”
冰刃从外扒在窗台上,一脸惊讶地看着坐在窗户里侧正由冬暖故梳着发的司季夏,有些垂涎道:“五百两你会下厨!?正巧老子饿得前胸贴后背了,五百两顺便给老子也烧一顿饭菜怎么样?”
“老子虽然只是一介江湖草莽,但好歹走过的地方多吃过的美味也不少,放心,老子会给五百两你的厨艺好好做评的。”冰刃笑得两眼眯眯,把话说得根本不给人拒绝的机会,“得啊,就这么说定了啊,你要是不给我烧顿好吃的,你就和白拂那小气吧啦的玩意儿一样不是人。”
“你说是吧?五百两媳妇儿?”冰刃笑得两眼都眯成一条缝儿,瞧完了司季夏又抬眸去瞧站在他身后的冬暖故。
冬暖故只是微微笑着,不予回答。
五百两媳妇儿?这称呼……
“一千两兄既已这般开口,在下纵是想拒绝,似乎都没有了拒绝的机会与余地。”司季夏依旧坐得笔挺,面上神色淡淡,并未因冰刃的突然出现而有惊讶怔愣,面色如常。
然冬暖故知,他瞧着如常,实则又非完全如常。
因为,平日里若是有人这般突然出现他们面前,他必是警惕倏生,冷厉得随时可化一把斩破对方胸膛的利刃,然现下不一样,他虽如常般待人凉淡,她却没有在他身上觉到警惕,更莫说冷厉。
就好像他信任眼前这个不过前一刻才初次见面的杀手冰刃般,并未将他当做心怀不轨的人来看。
这样,很好。
这样的平安,不仅不见了那股子的小心翼翼与自卑,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