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出来。”
“因为我觉得,爷就是爷啊。”
融雪说完,又吃吃地笑了,笑得很开心。
“爷,我希望今夜的事情不是个梦啊……”
“爷,我身体好难受啊,手好疼啊……”
“呜呜……”
融雪哭了,她很少哭的,更很少会哭出声。
可是现下她却像是个会撒娇的小女娃,竟是呜呜地哭出了声。
哭着哭着,她的意识更加模糊了,可她的身子却是扭动地愈发厉害了。
楼远的脚步快如风。
就在融雪这呜呜的哭声中,只听他轻轻叹了一声,心疼道:“很快就会不疼了,回到相府就不会疼了,忍着,听话。”
今夜的月很明亮。
陨王府也很明亮。
然陨王府的明亮中,正开出一朵又一朵的血花来,开在庭院里,开在长廊上。
但凡冰刃剑与黑麟剑走过的地方,血花开尽。
护不住自己女人的男人不算男人。
不能为自己女人报仇的男人也不算男人。
冰刃和楼远,自然是男人。
所以今夜是陨王府能这般灯火通明的最后一夜。
明夜,这里亮起的就只有白灯笼!
在约定好的时间,约定好的地点,楼远与冰刃碰头了,一个背上背着个随时都会栽倒下去的小女子,一个肩上扛着正扭动不已的小女子。
楼远与冰刃的面色皆阴沉得天色的乌云还要黑沉,他们身后,那个俨然一座小王宫的陨王府,正被烈烈大火燃烧着****着。
大火映红了夜色,好似晚霞烧在天际。
只是这终究不是晚霞。
所烧的,也不是天际。
大火烧的,只是一个早就不该存于世的人事物而已。
楼远与冰刃在约定好的地点碰了面,却谁也没有在那儿停留一瞬,只见他们的脚尖点过重重屋檐,如矫健的鹰般直往丞相府的方向飞掠去,竟是比来时的速度还要快。
可是,他们并不安静。
冰刃一见着楼远背上扛着的融雪,没瞧见融雪的手,只瞧见她在楼远肩上直扭动不已,不由怒骂道:“猪雪你****了是不是!?在这个小白脸肩上扭什么扭!?”
“还有你小白脸!你背上是放着当靶子的吗!?居然敢这么扛着老子师妹!?”
冰刃一脸的怒火,似乎掀了整个陨王府还不能消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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