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是她，但她又感觉自己在俯视着自己。
邱澜原本玩笑的脸瞬间楞了下来，她之前有过这样的情况，是在严贯涛那里。
那时她刚学会空间学不久，强行透支多次瞬移，中间不断补充精神力，再加上她身体情况并不好，整个人倒了后期，完全处于一种恍惚的状态。
她一开始的计划中，并不是将严贯涛等人彻底赶尽杀绝。
不确定因素实在是太多了。
邱澜努力回想当时的状态，愤怒而又冷静，还有因为领悟了瞬移的自信心，让她特别想试试自己能到哪一步，能救下多少人，又能不能坚持到将那一炮轰向飞艇。
后来她就感觉自己完全被另一个人控制了。
或者说是另一个自己。
她能清晰的感觉，自己在做什么，她也能看见身边的一切，哪怕但是她是闭着眼，精神力一片混乱的状态。
在那之后，她昏迷了一段时间，做了一个梦，在梦里看到一条很长的路，很长很长，在路的尽头，是一片黑暗，或者说，是一片黑洞。
梦中的她被那条路吓到了，于是选择往回走。
然后她走到了赤川，走到了帝都星，走到了邱澜老宅。
她就这么走到了尽头，路的尽头，是一个修养仓，里面趟的是她自己。
或者说，是真的邱澜硕。
邱澜以为这个问题要很久很久才会有答案，或是再早一点，等她S级的时候，说不定会知道什么。
邱澜咽了咽口水，她有点紧张，但还是问了出来：“刚刚那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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