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门的时候,这才看见顾锦城依靠在路灯上,抽着闷烟。
苏流年皱着眉头跨步上前,抢走了他手里正在抽的烟,狠狠的用脚才了两下,几乎是一地的烟头。她立刻抬起眼眸,瞪着顾锦城道:“到底有什么事,你和我说清楚啊?”
“你去哪里了?”
“我重新回去帮伯母收拾东西了,怎么?”
“我不是警告你要远离她吗?”顾锦城咬着牙地说道,“你为什么总是不停我的话?难道,我的话在你心里连这一点点的份量都没有吗?”
苏流年摇头道:“这不是什么份量不份量的事情,这是我该不该做的事情!她是我未来的婆婆,我帮她收拾东西,哪里做错了?我只是想要表达我对她的友好,我只是想要在我们婚礼那天收到她的祝福!锦城,我错了吗?”
顾锦城的心不由得一颤,眼神立刻温柔了些许,低语道:“可我同样是因为爱你,才害怕你受到伤害啊!我是为了你好!远离那个女人,是为了保护你!”
“究竟什么样的叫做伤害,什么样的叫做保护,我自己知道!”
“苏流年……”
“锦城,你看看你这几天对我的态度!你言语冷冽,像是刀子一样的在挖我的心!你还夜不归宿,甚至都不用给我一句交代,尽管我信任你,可是信任也是会因为时间和一些事情而消逝的!你以为这是为我好吗?你有考虑过我是什么感受吗?当你一遍遍质问我对你在不在乎的时候,你难道不觉得这个问题很可笑吗?”
“可笑吗?”顾锦城反而冷笑道,“你觉得我对你的关心,对你的在乎,很可笑吗?苏流年,如果不是我爱你,如果我不是用我的生命来爱你,我也不会变得这么可笑!可笑……我自己都觉得自己可笑!”
顾锦城愤愤然的从苏流年身边快步走过,却是朝宿舍的相反方向。
苏流年一怔,扯着嗓子喊着顾锦城的名字,可他哪里肯回头。
“你爱我,我也爱你啊,傻瓜!”
苏流年立在秋风中,裙裳翩跹,昏黄的路灯拉长了她的黑影。
第二天天微微亮的时候,顾锦城和萧翊帆一如既往的分别去食堂,可是走在半路的时候,他们纷纷又被军长派来的士官叫到了军长的办公室里。等顾锦城叩响了军长办公室大门的时候,萧翊帆又已经坐在里面了。
顾锦城向军长敬了敬礼,军长立即挥手让他们坐下。
“今天我找你们过来,是想给你们说,今天就是你们受罚的最后一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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