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傅锦云母女太过嚣张。人若犯我,我必还之。”
谢氏点了点头,继而叹了口气说道:“委屈你了,是母亲没保护好你。”
傅朝云见谢氏难过,便埋在她怀里安慰道:“母亲不必伤心,傅家如此大的基业,后宅争宠也是难免。”
谢氏还是有些担忧道:“虽是如此,那些腌臜手段总是防不胜防的,你一定要小心。”
傅朝云点了点头,提醒道:“母亲也要万事小心。”
母女两人又说了一会儿话,谢氏心疼她腿伤初愈,需要休养,才着人送她回去。
从谢氏房中出来,傅朝云并没有直接回自己的采薇院,而是去了听雨楼。
听雨楼在正院后面,是傅家最高的阁楼,专做宴客之用,当日她便是从这里被傅锦云推下去的。
一步一步地登上台阶,然后站在听雨楼的廊下。她俯瞰着整个辉煌的傅家,然后轻蔑一笑。
她仍记得傅锦云那天支开所有丫鬟跟她说的话,就是站在她脚下的位置。
傅锦云同她说:“你猜你死了谁会是这傅家的大小姐。”
谁能知道,闾阎扑地、钟鸣鼎食的傅家,内里竟是如此肮脏。
她本来不想插手后宅之事,但若王氏母女想要把她踩下去,然后得到这整个傅家?她便要让她们死也得不到。
她缓缓地走下楼梯,这才在心里暗暗发誓:“傅锦云,我与你们母女之间,不死不休。你且等着瞧好了。”
自然是恨的,没有谁想要自己的性命掌握在别人手中。人为刀俎,我为鱼肉的事情,有这一次就够了。
常棣早就候在楼下,见傅朝云下来了,才上前回禀道:“小姐吩咐的事情成了。”
傅朝云只是点了点头,这只是一个小小的惩戒,不知道傅锦云是否受得住。想做嫡女?她偏要让她记着自己庶出的身份。
这后宅的下人最是会跟白顶红,拜高踩低。她让人放出风声,说王氏母女得罪了夫人,自然有人替她收拾。
她勾起嘴角嘲讽地一笑,想必这小小的惩戒,就足够傅锦云母女焦头烂额了。
果不其然,午后常棣便得了消息,听说给王氏房间送的菜都是凉的。
这等事还是小的,据说王氏的衣服晾在浣房,被人偷偷剪坏了好几件。
府里各人的衣饰都是有定例的,王姨娘衣服坏了,自然只能自掏荷包重新做了。
诸如此类,不能胜数。
傅朝云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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