朵里,定然又是一番腥风血雨。
“心儿,有些事也只能想想罢了,你既是公主,那便是命运,命运使然,我们无法改变。”甚朵夫人轻声对涟心说。
她的声音很小很轻很柔和,像一个温柔的母亲,可其实她的狠辣,却也只有她的女儿知道。
她脸上带着微笑,她总是那么祥和,一副人畜无害的样子,以至于女儿和她一样,总是一副天真烂漫的样子,从来没有心机的样子。
“我知道的母妃,我不会痴心妄想。”涟心说出此话的时候异常平静,甚朵夫人知道,她不愿意承认这个事实,可即便是不愿意,她也必须要承认。
“好了,别多想了,你现在最该想的是,如何面对太后,太后的问题解决了,我们在宫里的生活便是另一番景象了。”
甚朵夫人制止了涟心这不切实际的想法,将她拉回了现实。
“是,母妃。”涟心终究还是逃不脱那牢笼,可当她终于逃脱之时,她却是不情不愿了。
她知道,无论怎么讨好太后,让太后开心,让太后喜欢自己,自己的生活再好,她终究逃不脱这深宫大院。
涟心讨人喜的本事那是一等一的好,若她敢说第一没人敢说第二。
而太后之所以不喜欢涟心,不过是因为她母妃的身份低微,这点难题,不过是小case。
丞相府内:
若止锡在踱步,于项金在看着若止锡踱步,眼神迷离,似乎像没有思想的木偶一般。
烈行之走进来,他的动静很大,不小心打碎了于项金喜欢的瓷瓶,这使得于项金一下子便回过神来了。
“烈行之!你打碎了我最喜欢的瓷瓶!”于项金再也不像烈行之刚刚到于府时称呼他烈兄了,而是直接称呼他行之或者生气时便连名字带姓一起叫。
其实他也不是真的生气,只是想吓唬一下烈行之。
他们两个之间的感情又回来了,像儿时一般。
于项金仍然记得,那时在村子里,烈行之无父无母,一个人孤苦无依,他总是蜷缩在自己的那间破旧的小屋里,不和任何人说话。
忽然有一天,一伙邻村的小毛头小子到了他们的村子,看到烈行之的样子便知道他很好欺负,于是将他围起来准备打他。
这时于项金经过,喊过了很多人,这才解了烈行之的围。
于项金的父母在相邻之间也算是富裕的,虽说没有家财万贯,但是靠着自己家里的几十亩地,又雇着几个长工,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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