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凡事总是先想着怎么玩乐,要知道自己的姐姐还在前面为了国家奋不顾身,他自己却还在想着将来如何做木屋。
但是曹瑞雪不会这样想季连奇,因为季连奇本身就是一个纨绔,他就该是这副放荡不羁的样子。
所以说有的时候一个人对另一个人期望太高,或者是所期望的样子并不是他本来的样子,就很容易变得对那个人失望,继而就会变得有些厌烦这个人了。
曹瑞雪看着若止绵那副懒散的样子,头发似乎都没有梳太整齐就出来了,而涟心昨晚还在熬夜想着怎么样进宫京城才是最好的。
“你为什么就一点志向都没有?你是先王嫡子,将来真的可以成事的话也是你继承王位才是说的过去的,既然如此,你为何对于复国大计一点都不关心?你姐姐日夜操劳,到底是为了什么?”曹瑞雪将自己的不满说了出来。
或许是这番话彻底的刺激到了若止绵的自尊,他愣愣的看了曹瑞雪好久才吐出几句话:“以前宫里复杂,我必须要谋生,所以心机不少,可我从来没有想过继承王位,也没有想过复国之后我该怎么去做好一个王。
我一生的志向不过是做个闲散王爷,以前有太子哥哥,现在有涟心姐姐,我的国家一直都不需要我去操劳。我……我只想要你。”
若止绵结结巴巴的说出了最后一句话,曹瑞雪面对这样的解释不知道说什么好了,人家不过是无心而已,却被你当成了不学无术,她现在想要找个缝儿钻进去再也不出来了。
“雪儿,你到底是喜欢我多一点还是季连奇多一点?也许我不该问,问了也是失望,我长大了,一直都在等着你,无论何时,我都是你坚强的后盾。”若止绵道。
既然话说开了,便一起都说开好了,这一直都是若止绵的做法,他现在也贯彻的很好。
曹瑞雪被若止绵的这句话问的不知道该怎么说了,本来是自己质问人家,现在变成了人家质问自己,而且自己竟然不敢说出自己心中所想。
其实她早就对季连奇无感了,自从涟心对她说过季连奇截住涟心马车的事情,可是那时候她对若止绵也毫无感觉,他那时候似乎还是个孩子。
她是后来才听涟心说起,那日自己酩酊大醉,若止绵陪自己喝完了酒,照顾好自己躺下之后便出去了。
涟心没有告诉她若止绵去哪里了,但是她也猜到了,因为她的侍女过了几天传来消息告诉她季连奇的脚不知道是被谁给打伤了,嘴也烂了好大一块儿,还好没毁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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