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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事？是不是张家豪的手机给我们带来了好消息？”
听了徐勇的话，小王朝他竖拇指，“怪不得我是小警察，您是徐队！果然是聪明绝顶英明神武！没错，您一定想不到张家豪居然和徐佳佳的案子有关！张家豪昨天被人告故意杀人后，他的手机就被没收了，我不是值班吗？手机就在我跟前放着。后来经过徐佳佳父母的辨认，这是他们买给女儿的手机，平时放在老师那里，放学后就拿回来。”
“废话少说，长话短说！”徐勇迫切需要好消息来减轻外界的压力。
小王神秘一笑，“半夜，有个人给张家豪打电话，我按了接听，但是我没出声，我听得清清楚楚，那人张口就对张家豪说‘张家豪，你最近小心点，别犯什么事，小心被警察逮着！我们那天一起搞的那个女学生，尸体被人发现了，都上新闻了，现在闹得沸沸扬扬！人人都在找杀人凶手。当天的那些证据，你一定要烧了，不要留下任何蛛丝马迹！’”
徐勇双手一击，“太好了！他还说了什么？”
“他说，哦，我想起来了。他说‘我们最近不要再联系了，我会通知其他人，我们全部都要忘掉这件事，记住，这件事没有发生过，不是我们做的，谁也不准提！谁要是敢提一个字，谁就是咱们兄弟中的叛徒，就是逃到天涯海角也没用，谁是叛徒，就做了谁！’”
“你拿着手机，对方有没有发现异样？”
“没有！”小王骄傲极了，“我特意压低声音，模仿张家豪的声音，虽然不那么相似，但是夜里头吗，睡梦中被吵醒嗓子沙哑低沉都很正常。我没说自己是张家豪，但是我故意引导他接我的话题，而且我都录下来了，全部录下来了！”
徐勇用力拍了拍他的肩膀，“做得好，小王，马上提审张家豪！”
“是！”小王敬了个礼。
警方从来不会放过任何一个细微的线索，虽然小王手机通话这个证据来得及时，但是徐勇并不是没有其他线索，提审张家豪完全没有问题。
只要找到一个线头，接下来就容易了。
没过两天，权胜男就得到消息说徐佳佳的案子破了，七个人都被抓捕归案，但是，案子的结果是没有一个人被判处死刑。
杀人的张家豪，行凶时未成年，即便后来在小区内故意杀人未遂，依然不至于判死刑。
张家豪故意杀人未遂时已经成年了，但未遂两个字有没有很重要，决定了罪行的轻重。
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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