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心那种话。我懒得理他。
当晚我给玫瑰打电话,说我和二叔明天去上海,估计晚上到,让她和她父亲安排好晚饭,到时候我们再会面。玫瑰说好。
于是我和二叔第二天启程去上海,晚上到了上海,玫瑰告诉我,她爸红胜天已经在一家酒楼订好了房间等着我们了。
我问她为什么要去酒楼,在总盟别墅不就好了么,不用那么破费。玫瑰说是她爸的意思,还说没事,我们的婚事,就应该浓重点,哪怕是双方家长会面,也不能马虎。于是我就没说什么,按照玫瑰给的地址,跟二叔打车去那家酒楼。
二叔好奇问我:“你小子交了个什么女朋友,看样子条件不错啊?”
我得意的说:“那是,她爸是富商,比你有钱多了。”
二叔笑说:“小子长进了啊。”
到了酒楼之后,发现这家酒楼异常豪华,服务生领我们去包厢,七弯八弯的,还坐电梯。到了包厢门口,服务生恭敬的说:“两位先生,您约的人就在这间了。”
二叔点点头,掏出钱包,给了一百块钱小费,说:“有劳了。”
服务生接了小费,躬身说:“谢谢。”然后疾步离开了。
我打开了包厢的门,看见里面一张精美的玻璃转盘桌,玫瑰和红胜天坐在桌边。玫瑰今天穿的比较休闲,还化了淡妆,见我和二叔来了,玫瑰起身相迎。我走了进门,向身后指了一下,说,那就是我二叔了。
玫瑰笑脸叫了一声二叔,但是没听见二叔回声,当时我就有点恼火了,你给我脸色看那没什么,但你不能对我女朋友也这样啊,于是我转头看看。
却看见二叔还没走进门,而是望着红胜天,红胜天也望着二叔。
两个男人互相对望好久,也都没有打招呼什么的,我和玫瑰都纳闷了,这是怎么回事啊?
突然,二叔笑了,红胜天也笑了。两人望着对方相互大笑,像是多年老朋友,猝然相见。
哈哈哈哈哈……
两个男人越笑越是大声,越笑越是开怀,二叔更是笑得前仰后合,像是发了神经。
二叔一边笑,一边从口袋里摸出烟和打火机,捻出一支烟。
叮!
二叔弹开打火机,把烟点着,猛吸了一口,吐出一口烟雾,然后继续笑,我这时才发现,气氛似乎不是那么愉快,二叔更多的是在苦笑。二叔收了笑声,收得很突然,然后望向我说:“你这个婚,看来是结不成了。”
闻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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