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玫瑰找着了山路下山,当时天色已全黑,好在明月高悬,亮如白昼。山林里并没有路,周遭树影婆娑,脚下枯叶堆积。寂静的夜里,偶尔有几声虫鸣,地面树叶簌簌直响,不知道是什么动物在爬行。
我和玫瑰行走在树林间,脚踩枯叶的声音很有节奏的响起。现在我们迷失了方向,哪里路好走,我们便走哪里,总能走出大山的。
“累不累?”走了一会,玫瑰问我。我说,我一天没吃东西,你说我累不累,又饿又累,都快走不动了,你呢?玫瑰说,我还好,那我们歇一会吧。
于是我们找个草地坐下休息。我将玫瑰拉过来,抱在怀里,玫瑰挣扎一下,将我推开,说:“你别碰我,身上臭烘烘的,都是尸水。”
我讪讪笑说:“那我把衣服脱掉。”
玫瑰红着脸问我,你要干嘛?我笑说,我不干么,我想你了,就想抱你。玫瑰咬了咬嘴唇,拉着我的手,放在她柔软滑腻的纤腰上,说,就这样吧,好吗?
她穿的小背心,将那完美的腰肢和平坦的小腹都露出来,魅惑动人,我摸着她纤腰上滑嫩的肌肤,心中暗喜。玫瑰娇嗔说:“手又不老实,想干什么?”
“玫瑰,我们打野战呗?”我坏笑说。
玫瑰白了我一眼:“你还有力气吗?”
“我有。”我凑过去就要亲她的脸。玫瑰躲开,皱眉说:“别过来,你身上臭死了,想都别想。”
“那亲一下行不行?”我说。
玫瑰用手指戳了一下我的脑门,佯怒说:“不行。”我才懒得管她,将她拉过来就要亲她的嘴,她扭过头,我便只亲到她的脸。然后玫瑰笑着推搡我,不让我亲,她力道轻柔,欲拒还迎,根本就推不开我。被我缠得没办法,她便说:“你别闹,你不是肚子饿了吗?我给你去找吃的。”
“去哪里找吃的?”我说。
“你在这里别动,等着我。”玫瑰说着就起身准备走。我拉住她手不放,说:“我不让你走,你是不是想丢下我,一走就不回来了?”
玫瑰笑着摸了摸我的头发,说:“傻瓜,我怎么会丢下你啊,别瞎想,待在这儿,我很快回来。”她挣脱我的走,钻进林子里去了。
草地上便只剩下我一个人,夜色朦胧,我感觉很孤独,看着远处山峦高低起伏的轮廓,一阵出神。我左等右等,玫瑰迟迟不回来,我心里开始着急,想去找她,但又怕她回来了见不到我,那样我们便又走散了,于是继续等,坐立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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