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朋友,以后我们的关系会更加清净,而他,永远都只是一个不能得见天光的形象,这样你还要吃醋吗?”
周津叙高兴了,“不吃醋了,妍妍,你都想到以后了?”
徐妍臻有些还需,可还是大方道:“你若是不想和我有以后的话,那我不能和你交往。”
周津叙叫屈:“我想,我做梦都想。对你动心的那一刻,我就在想我们谈多久结婚,以后要几个小孩,我们的工作安排,以后的养老等等。”
“我就是担心你接受不了,你之前还说慢慢来的。”
徐妍臻捶了他一下:“将我的军?”
“不敢不敢,”周津叙忙告饶:“就是想到未来的生活,忽然特别期待。妍妍,我会很认真地准备求婚仪式的。”
“上次向你求交往,已经很草率了。”
徐妍臻眼眶里忽然浮起泪意,但她却露出一丝笑容:“好,周津叙,忽然在这一刻,我对未来没有任何担忧,有的只有期待以及安心。”
周津叙抚摸着徐妍臻的背脊,内心也满是感动。他和徐妍臻,看似是他在努力,其实都是徐妍臻在接纳他。
谁说接受就不需要勇气了?
施呈的话题就此说开,可周津叙心里的醋意并不会就此消散。他扯了扯领带:“妍妍,我吃醋了,你说过回来哄我的。”
徐妍臻头皮发麻,声音都有些颤巍巍的:“我说了晚上回来给你做夜宵的。”
她说着挣扎着想要往下跳,却被周津叙牢牢抱着,徐妍臻扑腾半天,最后只是把自己累得气喘吁吁。
真的住到一起后,徐妍臻才发现什么禁欲,什么克制,通通都是假的。她现在最怕周津叙做两个动作,一个摘眼镜,一个扯领带。
有些人嘴上说着不能克制自己欲望的都是野兽,可是和她在一起后,恨不得夜夜笙歌。要不是顾忌她有些时候有早课,他恨不得折腾到凌晨。
尤其现在他还打着吃醋的借口,想到明天是周末,徐妍臻感觉腿更软了。
周津叙一把抱起她:“夜宵哪里够?我一会儿给你做夜宵,你现在先哄我,这才是正事。”
谭柚看着紧闭的房门,心道这就是中年人的爱情吗?就像是老房子着火似的,恨不得将人烧个粉身碎骨。
话说她是不是得给徐妍臻补补?再这么夜夜笙歌,她担心徐妍臻肾虚。
城市的另一边,施悦心正在寝室里疯狂赶作业,谁说大学生就不用做作业了?
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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