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当如何?
答:亦不可说。
问:请筹谋之。
答:可。
问:吏治关键何在?
答:宽以民严以吏,外赋民予权,监督之;内高俸养廉,畏责之。
问:善,治国若何?
答:推新政,减赋税,人均田,严律法。
问:若赋税减,国家何以为生?
答:减一而征十,岂非多焉?
问:亦请详之。
答:重赋税,天下无以为生,税源枯竭,何以征税?减赋税,人人得活而富,税源充盈,税何以少?
问:善,然土地、种子、耕牛则何以给?
答:可借之可贷之。
问:何以为?
答:地应无偿给予,或开垦荒地赐之,种子、耕牛可作借贷。待收获,均已粮食作物估价冲抵。若住房,可给予地契,自建之;可合建而租售之,以十年或二十年为期,以粮食、作物估价或现银按年冲抵。
问:善,非能能还,奈何?
答:可取保、联保、自保,取保者,遇非能还,则有保者偿还。联保者,遇非能还,则连坐偿还。自保者非能还,若非灾害连连、天塌地陷,则驱逐之并以苦力抵还。
问:甚善。民可教否,何以教?
答:目今乃非常,当征弱冠入武学堂,习练武功、阵法等,无偿为兵五年,期满则归家或务农或为工;另五龄以上幼童,则入文学堂,研读千字文、百家姓、明贤集、四书五经。及弱冠赴考,中举着为官。
问:历史可变否?
答:不可变,但已变矣。
问:然则今日之变何如?
答:少主生,苍天意,或元不生矣。
问:今日襄樊之困已解,元军非能借汉水奔下游,临安已保矣。再,大将军统帅江北三军,元军何以攻?
答:此非能解也。
问:若历史改,则先生非有焉?
答:未知。
问:先生贵庚?
答:二十有八矣。
问:可有喜爱之人?
答:尚未有之。
问:冬儿、春儿与先生为婢女如何?
答:不可。我欲妻之也。
这便是应天龙与秦越花了一整天的时间进行的答对,《无赖王爷在南宋》第二卷精彩篇章就此展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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