昱晴手上,钟舜华怒吼道:“你想烫死我啊?!”
童昱晴抚住伤口,恭敬地赔礼,“昱晴知错,这就去给夫人换一杯茶来。”
不多时童昱晴端来一杯稍微凉一点的茶来,可钟舜华又嫌温度太低,将茶都泼到了童昱晴脸上。童昱晴拂去脸上的茶水,正想给钟舜华倒一杯不热不凉的茶来,钟舜华已经抢先一步拿起茶壶,“算了算了,看你那蠢笨的样子,连一杯茶水都倒不好,还是我自己倒吧。”
没想到钟舜华刚拿起茶壶,就惊叫起来,“啊!虫子!”
童昱晴在打碎的瓷片中间真的看到一条虫子,暗叹一声,跪了下来,“昱晴该死,方才没有仔细清理茶壶,请夫人降罪。”
钟舜华喊道:“来人!给我拖出去,重打二十大板。”
童昱晴也不做争辩,任由她们摆弄自己。她心里没有任何波澜,身体却很诚实地反应出不适,可钟舜华根本没有注意到这一点,打完二十大板后还想再打。
蓉慧见童昱晴面色潮红,上前探了探她的鼻息,又凑到钟舜华耳边说道:“夫人,她旧伤未愈,又添新伤,再打下去只怕就要出人命了。明日就是您的寿诞之日,奴婢以为,还是不要见血光的好。”
钟舜华想想也是这样的道理,遂说道:“先把她带回屋里,晚上给她用针刑。”
混沌之中童昱晴做了无数个梦,看到了无数个人,最后又回到那个九死一生的悬崖边,白乔煊无论怎样都不肯爬上来,自己一个手滑没抓住,他就掉了下去……
“乔煊!”
钟舜华铁青着脸,“这个不要脸的贱人!梦里还不忘别人的男人。蓉慧,给我堵住她的嘴,让她清醒清醒!”
蓉慧得令后将银针扎在童昱晴头顶的百会穴,童昱晴瞬间抖了一下,痛得大叫,可是她事前被堵住了嘴,外面又下着瓢泼大雨,叫得声音再大,屋外的人也听不见。
屋外的人听不见,卿子汀和白乔煊就更不知道她在里面受了怎样的刑罚,他们虽然一夜难眠,却也没有任何动作。
钟舜华给童昱晴用完刑后,又让蓉慧给她做了简单的医治,以期她能够安然无恙地出现在自己的寿宴之上。
因为今年是钟舜华的五十大寿,所以前来祝寿的宾客众多,寿宴虽然在晚间举行,早上督军府正门的一条街就已经被堵得满满的了。
作为钟舜华的闺中密友,奚亦芊更是早早就来为钟舜华贺寿了。钟舜华看到她,几日来阴郁的心情也转晴几分。此次奚亦芊还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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