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念一惊，脑海中浮出一个画面，正是昨天在太子府里初见太子和铁衣时，他们旁边正好站着一个文士。
虽然这是他的猜疑，但从穆清歌的描述和整件事情的发展，方念确定那人是百晓通无疑。
方念瞪着眼睛道。
穆清歌说道。
”干嘛这么看我？”
“你没毛病吧，怎么心眼忽然变得这么好了，你还是我之前认识的那个穆清歌吗？“
”滚！“
”你给我说清楚，你的意思是我以前就是个泼妇，人见人恨的魔鬼？“
”不是，你以前好像从来不会怜惜生命，杀就杀了，可是现在怎么还动了恻隐之心。“
”不是我动了恻隐之心，我是在就事论事，该杀之人必须杀，不该杀之人何须再去增一分罪孽？到时你，心底有颗慈悲心，很容易要你的命。”
“那你算是看错了，我才不慈悲。”
”你看见你的那些朋友出事，百器行的人被杀，你的第一念头不是去调查，而是杀人，这就是你的那颗善心在搞鬼，你这样子很容易被人背叛！“
一字一句都击在方念内心深处。
他忽然对着穆清歌笑道。
她怅然一叹，不再说话。
她走到小河边，坐在一颗巨石上，脱了鞋，露出两截洁白修长的小腿，在玩水。
方念一时间看的呆了。
忽然，穆清歌发出了一丝如银铃般的轻笑，把方念吸引了过去。
方念好奇道。
穆清歌没有看他，兀自盯着水面，轻抿嘴唇，忍着笑意。
她的脚可真漂亮，在水中像是块发光的宝玉。
方念忽然道。
”你的脚才臭！“
方念说着也把鞋脱了，就要把脚伸下去。
穆清歌急着大叫，生怕方念会把这些鱼儿给吓走，像个小女孩一样哭闹着揪着方念的衣服死活不让他坐下，方念感到好笑，太有意思了，还是头一次看见穆清歌这么吃瘪，越是不让他坐下，他越是要坐。
方念终究还是把脚伸了进去，溅起了水花，动静特别大，把水都给溅到了穆清歌的身上，吓得她尖叫一声。
穆清歌看着一身的水，还有水中早已经消失不见的小鱼，气的压根痒痒，冲方念吼道。
方念得意，还炫耀地把肩膀伸了过去。
那个疼！
他看着手臂上两排整齐的牙印，暗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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