挠了挠头。
秦古直接屏蔽掉袁梦的眼神，脸庞莫名多了一分尴尬地讪讪嘀咕。
“我必须承认，在梦境中，我对你撒了一个弥天大谎。”
极度愕然。
袁梦眼神凌乱无比，如快要疯掉般直勾勾看向秦古。
现实中再遇。
秦古的两句话跳跃度极大，大到他完全听不懂。
至少在他耳朵里听来是如此。
真诚直视袁梦，秦古自顾自接着继续解释。
“其实我真不知道，作为被迷梦控制的受害者，在解除控制后，见习猎手分部与特处局会对当事者进行什么样的处置。”
“之前在梦境中所说一切，大多都是我自个脑补出来的。”
“实在是没想到你心理素质如此脆弱，居然就信了，而且快速转化为黑源力超标的真正污染者。”
袁梦的脸彻底僵硬。
眼里凌乱变为满满混乱。
混乱得似乎啥都无法考虑。
嘴角抽了抽。
秦古眼珠一转。
旋即理直气壮浮现，自我安慰般再道。
“我本以为你是别人家孩子，理应很优秀，什么样的打击都能抗得住。”
“是以最后恐吓你的那番说辞，至少有一半出自于个人恶趣味。”
“只不过我没能想到，你会那么容易中招，立马黑化。”
“现在想来其实也有迹可寻，估计你从小到大一直是在赞美声中成长，基本未经受过任何严重挫折与失败吧？”
“咳，这么一对比，看来我这种几乎从小到大，一直都在不停受挫中长大的家伙，反倒更合适当猎手，不管失败多少次，早就习惯了的我，完全可以做到在失败后重新爬起来，顶多拍拍灰，就能继续前进了。”
“而你失败了貌似爬都爬不起来，只能一蹶不振。”
倾听了这么长时间。
袁梦眼里的混乱逐渐消失。
貌似听懂了。
可当听懂之后，他看向秦古的眼睛里，只剩下纯粹到极致的刻骨铭心恨意。
其眼珠直转。
在打什么主意，无人可以猜到。
秦古也没办法准确猜中。
微微一笑。
长长松了口气。
他也并未打算去猜。
如释重负般轻松下来，表情一变，冲袁梦挤眉弄眼的玩味调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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