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何渊道：“你说的这办法我早就想过，其实可行，只是风险太大。不过，这也许是我们唯一的机会！”
“那为什么不早实行呢？”
“这可事关整个人间的生死存亡啊！”何渊冷笑道，“这个战术的风险，你能承受吗？你敢负责吗？”
“不敢！”
“能承担如此风险的，只有人皇。”
“所以，我们是要把这个决定，交给华阳殿下来做？”
“嗯。除了他，没人敢这样做，也没有这个资格。”
“可他……”那人犹豫了一会儿，“也不过是个孩子……他能承受的了吗……”
“受不受得了，都只能受着。”何渊道，“谁让他是未来的人皇呢？”
“如果……”那人道，“如果华阳殿下实在不能成为下一任人皇，我们又该如何？”
“那就我来。”何渊淡淡地道。
“只是现在要等。”
炁忧回到妖界时，众妖纷纷行礼，恭敬地道：“见过将军。”
炁忧问道：“妖王呢？”
“在睡觉呢。”
那只狐狸果真仰头躺在树杈间，呼呼大睡。毛茸茸的大尾巴垂在空中。
炁忧颇有些羡慕地抓了两下，暗道：“这么多动物，就属我的尾巴最短了，真羡慕这些大尾巴的动物！”
也许是炁忧惊动到了赤狐，她的大尾巴猛地向上一挥，差点打到炁忧。
然后赤狐睡眼惺忪地伸过头来：“干嘛？”
“该起床了。”
“不要。”赤狐又仰面躺了下去。
炁忧道：“你不能总是睡觉呀。”
“那我干嘛？”
“你就不能出去走走吗？”炁忧道，“整日躺在妖界，哪里有一点妖王的样子？”
“去哪儿？人间？”
“也行呀，总好过你一直呆在妖界里吧？”
“我不去人间。”赤狐道。
“为什么不去呢？”
“我说过的，我不会再去人间了。”
“只是去看看而已，有什么关系？”
“我已经看过了。”赤狐嘟囔道，“人间只有醉庸阁……”
“那是以前。”炁忧道，“人间从未停止过它的改变，也许它现在已经不一样了……”
“不去。”人间有不好的回忆……
炁忧道：“是因为那个和尚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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