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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才是他最大的奖励。
艾尔莎也不继续这话题，她知道自己这老搭档历来就不喜欢吹嘘自己的过往战绩，免得惹来狗仔队。
她只是开口说到：“好吧，这位蝙蝠侠救人的功劳只能排在第二。他真正的大功劳，是极大的稳定了洛杉矶普通市民的情绪，让这场灾难后的洛杉矶依然没有爆发任何大型骚乱。”
路克有点愕然：“还有这事？”
艾尔莎这时接过了赛琳娜递来的牛奶，说了声谢谢，才继续道：“当然。一个英雄的精神是足以鼓舞人心的……”
看着路克和赛琳娜满脸无聊的神情，她停下这种官面套话：“大家都忙着讨论一个救人英雄，偏偏这家伙什么资料都没有，又展现出了远超正常人的能力时，他们就没时间来积累不满情绪搞串联。”
路克笑着点头：“是这样啊，那倒不错。”
围观党和吃瓜众的可怕之处就在于，哪怕事情本身是一回事，也会被他们带到一个诡异的讨论方向上去，且围观党吃瓜党自己也无法控制其走向。
就像此刻，一群小混混正在讨论着去哪儿抢劫。
“我们可以去抢街口那家便利店，刚好我们没酒了。”
“我还要零食，薯片和爆米花一定要。”
“我也要，抢了回来看电视啊，那个黑衣服的家伙太酷了。”
“啊，你也这样觉得吗？特别是他那披风……”
“电视算什么，网上已经有蝙蝠侠粉丝论坛，还有很多他的视频截图和分析，酷毙了！”
“那我们快去快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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