习通盯着吴汉刷图，同时查看吴汉的属性信息。
以往主神空间没有等级的划分，都是靠属性、装备、技能来区分实力，十分模糊，没有明晰的界限。
如果有钱，新人也能搞一身高属性、神装，但是技术好、意识强、心眼多的，垃圾属性和装备也能吊打土豪。
但是习通改造主神空间后，引入了等级的设定。
从1星到3星为后天境界，4星到6星为先天境界，每个级别细分成10份，总共60级。
每提升一个等级固定提升四维属性各1点，2点自由属性，另外还可以消耗金钱和经验来购买额外属性点，每个等级可购买4点。
等级越高，购买属性点的花费越贵。
如果速成，可以先升级再回头补属性点，踏实稳定。
也可以夯实根基，属性高了再去挑战更高级副本，事半功倍。
总之，每一点属性都格外珍贵，分配时慎之又慎，根本不存在任意挥霍。
选择困难症的人甚至留着好几点属性不分配，也就学习技能或穿戴装备属性要求达不到时才点一下。
但吴汉不同。
他所有属性都加在了力量上，纯粹的力量，其他属性都是升级自动增加的，此外一点都没加。
纯粹的力量，再配合长弓抛射……
只见他蹲在一个石头后，仔细打量着远处草丛中、灌木里、林荫下的哥布林，同时还会左右移动，继续观察。
他口中快速蠕动，念念有词，习通仔细倾听才发现，他念叨的全都是方向、数字。
视角拉近，习通发现吴汉的双眼涣散没有聚焦，仿佛，视线已经堪破了眼前的世界，直指本质。
当风平静下来时，他果断张弓搭箭，箭簇指向天空，上下左右细细修正了一下。
手指一松……
嗡！
兽筋颤动的鸣声震得耳朵瘙痒，习通看出吴汉脸颊上的皮肉都出现了轻微的水纹荡漾。
如果是其他人这样射箭，离弦那一瞬间便交给了命运。
但吴汉不同，箭矢离弦之后依旧在他的掌控之中，在他的控局之下。
一切尽在掌握并不是必须得抓在手里，握在掌中。
物理层面的之上还有精神层面的掌控，比如掌控人心，精神层面之上还有更强大的掌控，比如信仰……
无疑，吴汉是一个有信仰的人，但他信仰的是数据，是科学，是他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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